工业区搬迁进入领主基地，她们最先上岗工作。

由她们教会下一批人，教会之后，她们会晋升为拉长，线长，车间主任……

手底下管着一批人。

厂子转动起来后，需要的员工会越来越多。

宿舍已经不够住了，范靖直接征收了厂房附近的住宅区，专门给她们住下。

许多女员工都是失去了丈夫，拖家带口地带着孩子老人逃荒。

如今，入职了工厂成为员工，早早地分到房子。

她们都很高兴。

因为可以靠着自己一双手，能养活家里老人孩子，还能根据......

商场正门上方，霓虹灯管拼出“齐都民生百货”六个大字，蓝白相间，流光溢彩，在正午灼烈的日头下竟也不输半分亮度。玻璃幕墙被擦得透亮，倒映着头顶悬垂的云絮与远处战家军列阵如松的银甲反光。徐建亲自带人将红绸系在八根蟠龙石柱上，一声令下，礼炮炸开——不是火药轰鸣，而是叶苜苜空间里存着的两箱电子礼花，噼啪作响，喷出金粉、银雾、淡青色冷焰，在半空凝成“福”“丰”“安”“泰”四字，飘了足足半刻钟才缓缓消散。

百姓仰头看呆了。有人揉眼，以为是神迹显灵；有老儒生颤巍巍摘下眼镜，喃喃：“此非墨家机关术所能及……莫非真有天工降世？”

范靖站在商场台阶最高处，没拿喇叭，只抬手一压，底下数万攒动的人头便静了。他今日换了身靛青织金短打，腰束玄色革带，脚蹬改良版战术靴，身后阿七阿九左右肃立，肩背笔挺如刀锋出鞘。阿九昨夜熬通宵核对会员数据，眼下乌青却掩不住眼底精光；阿七左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全是刚印好的《超市购物指南》——薄薄三页纸，油墨未干，画着箭头、货架图、兑换规则，连“试吃区禁止舔勺”“儿童推车须寄存”都用小楷加了注。

“诸位！”范靖声音清越，穿透力极强，“今日起，齐都民生百货正式营业！五层超市，百类分区，百人导购，百台扫码机，百名鉴定师轮值！”

他顿了顿，指向商场东侧那面足有二十米高的巨型LED屏。屏幕忽地亮起，雪花点闪过后，画面浮现：一户农家院中，稻穗低垂，灶膛里柴火噼啪，妇人揭开锅盖，蒸汽腾起，露出雪白蓬松的米饭；镜头一转，同一家厨房，电饭锅“叮”一声弹开盖子，热气氤氲，米粒晶莹。画面下方浮出一行宋体字：“昨日柴薪煮粥，今日一键成饭。”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几个白发老妪互相搀扶着往前挤，嘴里直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

叶苜苜就站在范靖斜后方半步的位置，素色苎麻长裙曳地，袖口绣着细密银线缠枝莲。她并未说话，只抬眸扫过人群——目光掠过前排一名抱孩子的妇人，那孩子瘦得颧骨高耸，指甲泛青，正把干裂的嘴唇往母亲汗湿的颈窝里蹭；又掠过右侧第三排，一个瘸腿老汉攥着半块黑黢黢的杂粮饼，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饼渣簌簌掉进他补丁摞补丁的裤缝里；最后停在人群最外沿——那里站着十几个穿粗麻短褐的少年，衣襟敞开，露出嶙峋肋骨，却个个脖颈挺直，眼睛亮得骇人，像饿极了的狼崽子盯住肉铺。

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蜷。

范靖余光尽收，立刻接声道：“今日所有商品，按‘三等价’执行！”

人群霎时一静。

“一等价，金银铜铁，按市价折算；二等价，古瓷玉器，按鉴定价折算；三等价——”他扬声，指向那群少年，“凡十五岁以下、十六岁以上无业者，持户籍文牒或乡里保长手书，可凭劳力兑换！劈柴十捆，换一袋五十斤精米；运货三趟至城西仓储点，换一台太阳能风扇；修整商场外围排水沟一日，换一口铸铁炒锅！”

话音未落，那十几个少年已“哗啦”跪倒一片，额头重重磕在滚烫青砖上，闷响如鼓。领头的少年抬起脸，额角沁血，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谢神明赐活路！我等……愿为牛马！”

叶苜苜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似清泉击石，字字落进每个人耳中：“起来。你们不是牛马。是齐都第一批‘民生协理员’。明日辰时，持荐信到后巷登记，授工装、配腕表、记工分。工分可兑米面油盐，亦可兑医馆问诊、学堂识字、甚至——”她目光扫过远处战家军阵列中一面飘扬的玄色大旗，“——授武艺基础。”

徐建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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