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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抢人大战(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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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解放退后半步,朝陆怀民示意。

陆怀民走上前,没碰键盘,只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外壳是铝制的,上面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Keda-CAM-V2.1”。他将U盘插入主控电脑USB接口,轻点鼠标。

屏幕亮起。黑色背景上,白色坐标系缓缓展开,随后,一条银色曲线如游龙般自原点腾跃而出,流畅、精准、毫无迟滞地描摹出整幅艏柱肋骨图。

包老太爷眯起眼。

“这是……实时仿真?”他问。

“不。”陆怀民声音很轻,却清晰,“这是真实切割路径预演。每一毫米位移,都对应物理机床的真实运动参数。”

包老太爷没再说话。他盯着屏幕,看着那条银线游至终点,停顿一秒,随后整个界面切换——红色警告框弹出:“检测到局部热应力超限,自动启用二级补偿算法。”

陆怀民伸手,在键盘上敲入三行代码。屏幕一闪,银线重新亮起,这一次,它在关键拐点处微微收束,避开热应力峰值区。

“现在,”陆怀民侧身,“可以开始了。”

黄解放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键。

轰鸣声起。三台机床同时动作,龙门架平稳横移,割炬喷出幽蓝火焰,火舌舔舐钢板,熔渣如金雨簌簌坠落。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次停顿,更没有传统切割机常见的“咔哒”校准声——整条路径,如呼吸般自然。

七分四十三秒后,火焰熄灭。

黄解放快步上前,用游标卡尺测量切口。他抬头,声音有些哑:“包老先生,垂直度0.28毫米,热影响区1.15毫米。”

包老太爷没接卡尺。他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片刚落下的熔渣——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平滑如镜。他凑近眼前,对着车间顶灯细细看,然后,将它轻轻放在掌心,合拢五指。

再张开时,熔渣已碎成齑粉,随风飘散。

他直起身,转向陆怀民,忽然开口:“小伙子,你多大?”

“二十三。”

“家里,做什么的?”

“父亲是淮南煤矿机械厂钳工,母亲是小学语文老师。”

包老太爷点点头,又问:“这系统,你一个人写的?”

“不。”陆怀民摇头,“是七十二个人。交大、哈工大、首一机厂、江南厂……还有我导师梁维山教授。”

包老太爷目光转向梁维山,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中山装内袋里取出一个红绸小包,郑重递给陆怀民:“拿着。”

陆怀民双手接过。绸包打开,里面是一枚铜质徽章——正面浮雕一艘破浪巨轮,船首劈开万顷波涛;背面镌刻两行小字:“包玉刚赠·赠予为中国造船铸尺之人·一九八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包老太爷没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向车间尽头,那里挂着一幅巨大手绘航海图,从宁波三江口一直延伸至长江入海口,再溯流而上,标着密密麻麻的码头名、水文站、造船厂。图右下角,一行楷体小字:“吾乡之水,终将载吾乡之船。”

他驻足良久,忽然抬起手杖,轻轻点在“合肥”二字上。

“启明,”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车间都静了下来,“回合肥那天,你陪我去趟包家祠堂。”

包启明一怔:“爸,您不是说……只去宁波、上海、合肥、北京四站吗?”

“合肥,”包老太爷目光沉静,“是第五站。”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光线刺破薄雾,洒在崭新的数控机床上,反射出细碎而坚定的光。

“祠堂里,祖宗牌位之下,还空着一块地方。”

“我打算,把这块地方,留给‘中国造船自主产线’八个字。”

话音落下,车间里无人应声。只有机床冷却液滴落的嗒嗒声,规律、清晰,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脉搏。

陆怀民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铜徽,船首劈开的浪花,在朝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忽然想起昨夜梁维山说的那句话——无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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