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视前方，嘴角却微微翘起：“记得。你当时还非让我盖个‘火星登陆章’，我用泥巴捏了个印章，盖在你手背上，洗了三天才洗干净。”

“后来呢？”

“后来你抱着那张湿漉漉的‘许可证’，追着我跑了整个晒谷场，说我要赔你一张新的。”

黄曦笑出声，笑声清亮，惊飞了路边梧桐树上一只麻雀。

车子汇入早高峰车流，阳光穿过前挡风玻璃，在她膝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低头，看见自己卫衣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皮肤白皙，脉络清晰，像一段未经雕琢的玉。

而此刻，那枚细银链手镯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坠子上的纸鹤，翅膀舒展，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而起。

她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把左手按在右腕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小小的、展翅的纸鹤。

车窗外，整座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车流如河，楼宇如林，而她的未来，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姿态，一寸寸，向前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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