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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成为谁的附属品，也不必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因为早有一个人，把我当成一本值得反复阅读的书——

封面不华丽，内页有涂改，页脚还沾着咖啡渍。

但他读得足够慢，记得足够牢，连我漏掉的标点，都悄悄补上了。”

写完，她合上册子，指尖停在封底烫金的“曦曦”二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远处江面有轮船鸣笛，悠长而温和，像一声迟到了很久的晚安。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黄曦已经醒了。她轻手轻脚起床，没开灯，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条：

【待办】

? 约试驾（今日）

? 整理外贸部Q4客户清单（本周内）

? 给林飞煮一碗醒酒汤（他昨晚喝了一小杯杨梅酒，说头疼）

? 查一查附近健身房团课时间（约嫂子一起）

? ……

最后一条，她停顿三秒，慢慢敲下：

?? 去海洋馆前，先去趟花店。

——要一束向日葵，一大一小两支，茎秆要挺，花瓣要新鲜，最好带露水。

她按下发送键，将备忘录同步到云端。

七点整，门被轻轻叩响。

“曦曦？”林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而清晰，“醒了没？车在楼下，空调提前开了。”

黄曦迅速把手机塞进运动裤口袋，拉开门。

林飞穿着深灰羊绒衫，外面套着那件有补丁的大衣，手里拎着个保温袋，发梢微潮，像是刚洗过脸。“嫂子熬的姜枣茶，趁热喝。”他把袋子递过来，目光扫过她身上干净的米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这身行，舒服。”

黄曦接过袋子，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背，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嗯，走吧。”

电梯下行时，她望着镜面里并肩而立的两个人影，忽然开口：“哥。”

“嗯？”

“那辆车……”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改主意了。”

林飞侧过头。

“我想试试五十万以上的。”她迎上他的视线，眼底映着电梯顶灯的光，像两簇安静燃烧的小火苗，“但不是现在。”

“我想……先考个驾照。”

林飞愣了半秒，随即朗声笑起来，笑声撞在金属厢壁上，嗡嗡作响。他抬手，用力揉了揉她头发：“行啊，曦曦。”

电梯门缓缓开启，晨光涌进来，镀亮他眼尾细小的纹路，也照亮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那今天——”她往前一步，率先踏进光里，声音轻快得像一串跳动的音符，“先去试驾，再去看向日葵有没有带露水。”

林飞跟上来，抬手替她挡了下自动门：“走。哥陪你挑最亮的那一朵。”

楼下车库里，那辆崭新的银色电车静静停在灯光下，流线型车身泛着冷而润的光泽。黄曦绕着它走了半圈，手指划过冰凉的车门，忽然想起昨夜册子里那张她演讲比赛的照片——那时她站在台上，台下黑压压一片，而她唯一能看清的，是观众席第一排，林飞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屏幕亮得像一小片星辰。

原来有些守护，从来不需要声张。

她拉开副驾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载屏幕自动亮起，导航已设定好路线：第一站，市中心最大的新能源汽车体验中心。

林飞坐进驾驶座，发动车辆。电机发出极细微的嗡鸣，车身平稳滑出车位。

黄曦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楼宇，忽然轻声说：“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俩在老家晒谷场玩，你非说我踩的那块青砖是‘飞船控制台’，还给我画了张‘星际航行许可证’，用粉笔写的，雨一下就没了。”

林飞握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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