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离开之前,给了我一个U盘,里面有五部电影。”
张昭和王常田顿时来了精神,两人以为是新一拳超人。
实际上并不是,而是韩片。
“李导投资二十亿,引进韩剧,制作韩剧并不是说说的,...
凌晨五点十七分,西湖国宾馆紫薇厅的水晶吊灯还亮着暖光,桌上八副碗筷未收,半盘清蒸鲥鱼浮着油星,汤面凝起薄薄一层脂。李明洋把最后一口白粥咽下去,放下青瓷勺,喉结滚动时带出轻微的哑声:“刘欣悠,你刚才说‘全权操盘’——不是协理,不是建议,是‘全权’。”
刘欣悠正用纸巾擦指尖沾的蟹黄,闻言抬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对。从现在起,所有宣发物料、媒体通稿、社交平台运营、线下活动策划、院线谈判、甚至影院LED屏轮播顺序,全部由我签字放行。任何人,包括你、诗诗、曾树祥,无权擅自更改一句文案、撤下一张海报、删掉一条转发。”
她把纸巾团成球,精准投入三米外的不锈钢垃圾桶。
“啪”的轻响。
蔡衣侬笑了,笑得肩膀微颤,手指在桌沿敲了三下:“好啊。那我问一句——你打算怎么让一部已经上映七天、日票房跌破两千万、豆瓣开分7.2、猫眼9.1、但观众讨论度连续五天低于《侏罗纪世界》零头的国产片,在上映第十四天开始逆涨?”
空气静了半秒。
窗外湖面有游船驶过,螺旋桨搅碎一池月影。
刘欣悠没看蔡衣侬,而是转向李明洋:“明洋,你记得《情书》路演第三站,在成都IFS广场,诗诗穿红裙弹钢琴,你突然冲上台抢走她手里的谱子,撕了,然后当众念了一段你写的、根本不存在的‘未发表小说片段’?”
李明洋点头:“记得。现场直播破八百万同时在线。”
“那次之后,情书单日票房暴涨37%,次日排片从18%提到24.3%,连带周边衍生品卖断货。”刘欣悠顿了顿,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我查了数据。那三天,微博话题#情书撕谱#阅读量12.6亿,但真正参与讨论的用户中,73%没看过电影,58%不知道主演是谁——他们只是被那个动作吸引。动作即内容,情绪即传播,而情绪,从来不需要逻辑支撑。”
她把纸推到桌中央。
纸上只有一行字,手写,墨迹未干:
【天才枪手·终极考场】
下面画着一枚子弹形状的二维码。
“扫码进去,是空白页面。等七十二小时后,页面会自动跳转——跳转到一段17分38秒的视频。视频里,没有台词,没有配乐,只有镜头缓缓扫过一张课桌:桌面刻着歪斜的‘L.M.Y.’,抽屉里塞满草稿纸,纸角烧焦;镜头拉远,教室空荡,黑板写满物理公式,最后一行被红笔圈住——E=mc2;最后画面定格在窗外,暴雨如注,一道闪电劈开云层,映亮玻璃上倒影:一个穿校服的少年侧脸,和李明洋二十三岁时的照片完全重叠。”
曾树祥盯着那枚子弹二维码,喉结动了动:“……你疯了?这算什么?行为艺术?”
“是行为艺术。”刘欣悠声音很轻,“是证据链。”
她忽然看向诗诗:“诗诗,你记得开机前夜,我们在横店老校区拍的那场夜戏吗?你演监考老师,明洋演作弊学生,他藏在课桌下的手被你发现,你伸手去抓,他反手扣住你手腕——那一镜,NG了二十七次,因为明洋每次扣的手法都不一样。最后一次,他拇指按在你桡骨突起处,力道刚好让你疼得想缩,又不敢动。”
诗诗手指猛地蜷紧,指甲陷进掌心。
她当然记得。
那晚李明洋的掌心滚烫,汗湿的虎口勒进她腕骨,她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像被钉在显微镜下解剖。
“那场戏没用在正片里。”刘欣悠继续说,“剪辑师删了。但原始素材还在。我把那段3分11秒的未采用镜头,做了0.3倍速慢放,提取了明洋右手每一块肌肉的收缩轨迹——他当时根本没在演,他在计算。计算如何用最小幅度完成最大压迫感,如何让观众隔着屏幕都感觉手腕发麻。”
她停顿三秒,目光扫过每个人的眼睛:“所以,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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