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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翻身,当家做主(求订阅)(第1/3页)

趁着等饭菜的功夫,黄厂长给大家伙说了,这次的饭菜多亏了郎书记,黄厂长:“大家伙请郎書记给大家伙讲两句好不好?”

郎書记起身刚要说话,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黄厂长赶紧帮着他捶背。

咳嗽半天才...

陈老太太接过包袱,手刚一碰那温热的棉布,便觉出里头炉包还散着余温,面皮柔韧微鼓,油香混着韭菜清气直往鼻子里钻。她没急着打开,反倒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包袱边角,听那软中带弹的“噗”声,眉眼就舒展开了:“这火候拿捏得准,煎得透又不焦,水汽收得恰到好处——小田同志手上是有功夫的。”

她转身掀开厨房灶台边那只旧搪瓷盆盖,里头是刚和好的半盆面,雪白蓬松,泛着微光,旁边一小碗猪油渣还冒着细烟。“你爸昨儿托人捎回两块油渣,说是北荒冻得硬邦邦,可熬出来的油渣比咱四九城的还脆、还香。”她一边说,一边顺手掰下一小块塞进郎觉民嘴里,“尝尝,是不是比前年你带回来的那回还酥?”

郎觉民嚼着,油渣在齿间碎裂,咸香直冲舌根,他点头:“比上回还脆三分。”话音未落,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响,接着是自行车刹车“吱呀”一声停稳。刘世拎着个蓝布包跨进门槛,额角沁着细汗,裤脚还沾着机务段铁轨边特有的灰褐色泥点。

“卫东同志在家呢?”他嗓门洪亮,却没往屋里闯,只站在天井当央朝厨房喊,“刚从部里开会回来,腾同志让我顺路捎样东西——喏,你猜是什么?”

陈老太太听见动静,忙用围裙擦了擦手,探出身来:“老刘来了?快进来坐,正蒸着炉包,等会儿趁热吃两个。”

刘世笑着摆手:“不了不了,我这身上全是机油味儿,熏着炉包不地道。”他把蓝布包往郎觉民手里一塞,“喏,拆开看看。”

郎觉民解开绳结,里面是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深蓝帆布,边角磨得发白,右下角印着一行烫金小字:**中央重工业部技术档案处·1953年制**。翻开第一页,纸页泛黄,墨迹却如新写就——那是三张手绘图纸,铅笔线条极细,标注密密麻麻,右上角赫然写着:

**“和平型蒸汽机车锅炉再燃烧室气流模拟试验记录(初稿)

——顾长河 手记 1956.04.17”**

郎觉民呼吸一滞。顾长河。这个名字他听过太多遍。不是在档案里,不是在会议纪要上,而是在牛段长酒后拍着大腿的叹息里,在刘世翻看老图纸时突然沉默的侧影里,在技术组老技工们叼着旱烟、盯着锅炉壁发呆时那一声悠长的“唉……要是顾工还在……”。

顾长河,和平型蒸汽机车最早的设计者之一,五三年因政治审查被调离京,下放北荒农机站。没人敢提他的名字,连图纸上的署名都被人用刀片小心刮去,只留下模糊的凹痕。可此刻,这本笔记静静躺在他掌心,纸页微颤,仿佛还带着北方冻土深处传来的寒气与心跳。

“顾工……他……”郎觉民声音发紧。

刘世点点头,神色郑重:“今早腾同志亲自交到我手上。他说,这是顾工在北荒三年,用废报纸背面、药盒内衬、甚至化肥袋裁下的边角料,一笔一笔画下来的。他没图纸,就拿火柴棍搭模型;没风洞,就蹲在烧砖窑口,用蒲扇扇风测气流;没温度计,就靠手摸锅炉壁不同位置的烫度,记在烟盒纸上……去年冬天,他冻烂了三根手指,仍用冻疮溃破的手,把最后一页‘喷口扩流系数修正表’补全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厨房门口陈老太太凝神静听的侧脸,压低了些声音:“腾同志说,这本子,不归档案处,不入机务段卷宗——它归你。和平型,是顾工的心血,也是你的担子。他信得过你,才让这本子,绕过大半个中国,回到你手上。”

郎觉民没说话,只是将笔记本紧紧按在胸前。纸页粗糙的纹理硌着肋骨,像某种沉甸甸的托付。他忽然想起昨夜在车间,于学诚指着新烟管样品说:“陈副段长,您说这烟管缩短之后,气流阻力降了,可万一再燃烧室局部温度太高,会不会烧穿管壁?”——当时他答得笃定,可心里其实悬着一根线,只凭计算,不敢断言。

如今,这根线,被顾长河冻疮溃烂的手,一笔一笔,焊死了。

“奶奶……”他转头,声音有些哑,“这炉包,能再多蒸两屉吗?”

陈老太太没问为什么,只利落地挽起袖子,重新揉面:“够。面多着呢。你刘世叔饿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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