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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4章 用不着(第1/3页)

说到这,齐若林直接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都怪我!”

“我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让一个女人给我套住了。”

“还是个比我大八岁的……”

林斌笑了一声,压了压手道:“行了,没造成什么损失就好。”

“既然公司已经安稳落在了你的名下,算是尘埃落定了。”

“以后一定要注意。”

“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你干的活,是最危险的活,稍有闪失人就会消失。”

“我不想看到那一天。”

齐若林点了点头道:“我明白,您放心,绝对不......

刘干事脚步猛地刹住,脸上横肉一抖,眼神像刀子般扎在小包脸上。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跨了一步,鞋底碾过水泥地发出刺耳刮擦声。小包后颈一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想笑,就见刘干事扬起手,“啪”一声脆响,比刚才扇自己那下更狠、更响、更不留情——小包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裂开渗出血丝,整个人踉跄着撞在门框上,眼镜歪斜,镜片碎了一道细纹。

“你他妈还敢笑?”刘干事嗓音嘶哑,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谁给你的胆子,拿保卫科当狗使?”

小包捂着脸,眼珠乱转,声音发颤:“刘……刘哥,我……我是为马主管出气啊!他被人打得话都说不出来,您亲眼看见的!”

“我看不见!”刘干事一脚踹在他膝盖窝,小包“噗通”跪倒在地,额头磕在门槛上,顿时青紫一片,“我只看见你嘴快过脑子,舌头比公章还重!高主任刚在领导办公室拍板两万赞助,你倒好,把人绑着往外拖——你是想让报社的公章盖在派出所的拘传单上?还是想让副主编明天亲自去局里保你?”

马主管靠在墙边,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声,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脖子,另一只手抖得不成样子,指向小包,又指向刘干事,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挣扎时蹭上的油墨印子。

刘干事看都不看他,只盯着小包,一字一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大门口去。林总让你解绳子——你亲手解,解不开,就用牙咬。绳子断一根,你手指头少一根。”

小包浑身一抖,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刘哥……我……我不敢……”

“不敢?”刘干事冷笑,从兜里掏出一截半截的麻绳,在掌心狠狠一攥,绳结崩开,纤维簌簌落下,“你告状的时候怎么不怕?煽风点火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怕了?晚了。”

他弯腰一把揪住小包衣领,像拖麻袋似的把他拽起来,一路拖出后勤处。马主管想追,刚挪动半步,脚下一软,直挺挺栽进墙角堆放的旧报纸堆里,纸张哗啦散开,露出底下压着的半箱空酒瓶——瓶身贴着“沙洲特曲”标签,瓶口残留着淡淡酒气。

门口早已围满了人。不止报社职工,还有街对面修车铺的老李、卖冰棍的王婶、邮局值班的姑娘,连隔壁纺织厂下班路过的大妈都踮着脚往里张望。有人举着搪瓷缸子喝水,有人抱着孩子,更多人手里攥着刚买来的《沙洲晚报》,头版正登着“我市首批个体户获准经营”新闻,油墨未干。

林斌仍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勒出三道深红血痕,衬衫袖口被粗粝麻绳磨破,露出小臂上几道旧疤——一道斜贯肘弯,一道绕腕而上,最深那道在小指根部,泛着淡白旧痕。他没动,也没看围观人群,目光沉静落在大门方向,像一杆标尺,量着这方寸之地的分寸与体面。

高主任站在他左侧半步,呼吸微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口袋边缘——那里揣着刚签完字的合作意向书复印件,纸角已被汗浸软。

牛胜利挤在人群前排,手里还死死攥着林斌那只黑皮公文包,包带勒进掌心,指节发白。他看见林斌腕上的伤,喉结上下滚动,突然转身拨开人群,一头扎进传达室,抄起墙上挂的旧军用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半壶凉水,又拧开盖子,把剩下半壶全浇在自己头上。水顺着鬓角流进脖领,他抹了把脸,重新挤回来,把湿漉漉的水壶塞进林斌手里:“林总,喝口水……您嗓子都哑了。”

林斌低头看了眼水壶,没接,只抬手轻轻推开:“放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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