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440章 办公室(第1/3页)

沈轻舟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

掌心滚烫,烫得她腰微微发颤。

白玉葵的手指,从衣角慢慢往上移,轻轻抓住他的衣襟。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走廊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还有秘书小声说话的...

车子驶出江湾镇时,天边已泛起淡淡的青灰,像一匹被水洇开的旧绢。沈轻舟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副驾——陶婉宁斜倚在椅背上,闭着眼,睫毛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投下细密阴影,呼吸匀长,像是真睡着了。可黄彦斌正歪着身子,把脸埋在她肩窝,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他昨儿晚上给江心月发那条语音,‘粥凉了,我盛第二碗’,是不是故意的?她回了个‘嗯’字,加个句号,我都替他捏把汗……”

陶婉宁没睁眼,只是嘴角往上牵了一线,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耳垂——那里一枚银杏叶形状的小银钉,在夕照里一闪。

沈轻舟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把油门松了半寸。车速慢下来,窗外芦苇丛唰唰掠过,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水腥与泥土微腥的气息。他忽然想起什么,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对了,老王头今早醒了。”

陶婉宁眼皮掀开一条缝,眸子清亮,像刚洗过的琉璃:“哦?”

“烧退了,人也醒了,但不肯说话。”沈轻舟顿了顿,“他老婆说,早上喂粥,勺子递到嘴边,他盯着那勺白粥看了半分钟,突然抬手,把勺子打翻了。米粒溅在围裙上,跟撒了一把碎玉似的。然后他就直勾勾看着墙角,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桂兰的梳子……断齿了……断齿了……’”

车里静了两秒。黄彦斌缩回身子,小声嘀咕:“这……这不是认出来了?”

“不是认出来。”陶婉宁终于坐直,从包里摸出个小本子,翻到某页,指尖点着一行字,“是记忆回流。老王头当年在码头当杂役,柱子出事那晚,他就在下游三百米的趸船上守夜。雷劈下来前,他亲眼看见桂兰站在船舷边,手里攥着那把木梳——梳子齿是断的,少了一根,缺在右数第三格。这细节,连桂兰自己都未必记得清。可濒死的人,大脑会把最微小的锚点刻进潜意识最底层。他烧糊涂了,魂魄被桂兰怨气裹挟着重走一遍旧路,那些尘封三十年的碎片,反而比清醒时更锋利。”

她合上本子,侧过脸,目光落向后视镜。镜中倒映着车后蜿蜒的土路,荒草深处,一个佝偻身影正逆着夕阳慢慢走着——林悠悠的母亲,红马甲在暮色里像一小团将熄未熄的余烬。她没回头,只把那只攥着皱巴巴布口袋的手,往怀里收得更紧了些,仿佛里面揣着什么滚烫而易碎的东西。

沈轻舟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喉头又动了动,终究没问。他知道陶婉宁没看错——那布口袋鼓起的弧度,分明是个小铁皮盒的轮廓。他见过林悠悠书桌抽屉里那个一模一样的旧盒子,锈迹斑斑,盒盖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丫丫。

车拐上县道,柏油路面平稳起来。黄彦斌揉着酸麻的肩膀,忽然压低声音:“符文,桂兰……真能找着人?那几个老东西,都七八十岁了,腿脚不利索,住得又散……”

“住得散?”陶婉宁从包里取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江边码头,一艘崭新的运沙船停泊着,船头站着年轻憨厚的柱子,臂弯里抱着襁褓,旁边是扎着大辫子、笑露虎牙的桂兰。照片右下角,一行钢笔小字:1987.5.12,柱子生日,全家福。

她指尖划开相册,调出一张卫星地图。地图中央,是江湾镇;以镇为圆心,三公里范围内,清晰标注着七个红点。每个红点旁都有一行小字:二大伯子——李德海,现居西岭村养老院三楼东侧;老三——李德山,独居南岗屯老宅;远房侄子——李卫国,城东建材市场保安室……最后一个红点悬在镇中心,标着:李氏宗祠,现任族老李德全,桂兰婆家最后一位健在的亲兄弟。

“当年动手的三个,活着的四个。”陶婉宁声音很轻,却像冰珠砸在铁板上,“李德全没亲手杀人,但他默许,分了卖船的钱,还替他们写了份‘桂兰投江’的证词,按了手印。桂兰的尸骨砌在舱壁里那天,他亲自来船上,喝了三碗酒,说‘嫂子走得干净,不拖累人’。”

黄彦斌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无意识抠进座椅缝里。

沈轻舟却没看地图,他盯着前方——路尽头,一家挂着褪色蓝布招牌的小店静静立着,招牌上墨迹斑驳,依稀可辨“永安”二字。店门口支着个竹架子,上面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