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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楠迎上去，什么也没解释，只将那枚黄铜钥匙放在刘艺霏掌心。钥匙微凉，却像一块烧红的炭。

“我母亲是画家。”许若楠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她一生只画少女。她说，每个女孩心里都住着未被命名的神祇，而蓝色，是神祇降临前，天空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刘艺霏握紧钥匙，指节泛白。她忽然明白了昨夜速写本上那句话的全部重量。蓝色从来不是暖色——是有人用毕生炽热，将它煨成了心跳的温度。

运河上，又一只信鸽掠过教堂尖顶，羽翼切割开澄澈的蓝天。许若楠抬头望去，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她忽然想起电影里艾晴对姜雨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告别，不是怨怼，而是最朴素的真相：

“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天也是这么蓝。”

风拂过，带着咸涩与自由的气息，扑满整个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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