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陈锋的空间戒指,能放下几十万台机器,得有多大?
看来他得到重用,升职了军衔,应是营长级别。
“一段时间不见,他混得挺好啊!”
罗领导哈哈大笑道:“可不是,如今一些工作情况,能跳过我,和上面大领导汇报!”
“一会儿,我让人放出风声,收购大型农用机械,把目前能收的库存,全部都买了!”
叶苜苜应下。
“行,钱方面我准备好了,谈好价格,我直接打过去!”
“好,我到时候让陈锋去收,种子先从你名下种子公司调度......
“先暂停富商兑换物资的事,如今几家超市开业,所有粮食物资必须统一由战家军后勤司调度分配——不许任何人私下交易,更不许富商囤积居奇、抬高物价。”叶苜苜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铁尺,横在两人喉间,“从即日起,所有空间戒指出入货物流向,需每日申报名目、数量、去向,由李潇亲自过目盖印。若有虚报、瞒报、夹带私货者,按军法处置,斩首示众,株连其所属商行。”
徐建与徐彪脊背一僵,额角沁出细汗。
他们原以为神明仁厚,只管赐福、布道、施恩,却不料她开口便是铁律,字字如钉,句句带刃。
徐建低头抱拳:“属下……遵命。”
徐彪喉结滚动,迟疑半晌,终于咬牙道:“神明,可那些富商,多是前朝勋贵之后,有些还攀着凌啸风旧部的裙带……若一刀切,怕生乱子。”
叶苜苜端起青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氤氲中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徐彪后颈汗毛倒竖:“凌啸风已死在齐国西郊三里坡,尸首被战承胤亲手斩下,悬于都城北门三日,头颅送至禹国示众。他的旧部,活下来的,有五百二十七人,全在战家军辎重营做苦役;逃走的,三百一十九人,墨凡率轻骑追击七百里,尽数伏诛于苍岭隘口。至于勋贵之后?”她轻啜一口茶,放下盏,盏底磕在案上,发出清越一声,“昨夜范靖送来密报,临江郡七家大族,暗中熔铸铜钱为箭镞,私藏弓弩三千具,囤盐铁于地窖三十处,更有三家在自家祠堂地下挖出前朝兵符两枚、虎符半块……今晨已抄没,主犯十三人,腰斩于市,妇孺发配岭南种茶。”
空气骤然凝滞。
徐建与徐彪脸色煞白,膝盖一软,咚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青砖,不敢再抬。
叶苜苜没看他们,只将目光投向窗外。
初夏的风拂过院中几株新栽的葡萄藤,嫩叶簌簌轻响。远处传来孩童追逐嬉闹声,还有拖拉机轰隆驶过碎石路的震颤——那不是战马蹄音,却是比万马奔腾更踏实、更恒久的声响。
她忽然问:“你们可记得,三年前,齐国大旱,赤地千里,蝗虫蔽日,饿殍塞道?”
徐建垂首道:“记得。当时属下……还在凌啸风帐下当斥候,奉命清点各州饿死人数,一路所见,树皮剥尽,观音土堆满沟渠,人相食之事,非止一县。”
“那时,你们可曾想过,若有人能凭空变出清水,一夜之间掘出百眼甘泉;若有人能撒下种子,七日成苗,二十日抽穗,三十日割麦;若有人能打开一道门,门后是堆山积海的米面油盐、冻肉青菜、棉衣草药……你们会不会信他?”
徐彪喉头哽咽,声音发紧:“属下……若那时遇见,定当匍匐叩首,以命相托。”
“可你们不信我。”叶苜苜语气依旧平淡,却似利刃削过冰面,“你们信的是‘汉人正统’四个字,信的是‘异类必反’这句老话,信的是从前那些将军用鞭子抽、用刀逼、用火烤出来的‘顺民’——可顺民不会耕田,不会修渠,不会造车,不会识字,只会跪着喊万岁,然后在饥荒来时,第一个抢光邻居的锅碗,第二个吃掉自己的孩子。”
她站起身,缓步踱至窗边,指尖拂过葡萄藤新生的卷须:“我不要顺民。我要的是同袍。”
“夜羊人会织羊毛毡,能辨百草毒性,能在毒雾弥漫的山谷里寻到甜泉;南羌人擅驯牦牛,通晓星象,能依北斗偏移推算雨季早晚;乌桓人精于冶铁,所铸短刀削铁如泥,却从不用它砍向同类;就连被你们称为‘野狗崽子’的百濮少年,十岁就能徒手攀崖采蜜,十二岁熟记三百种毒蛇习性,十五岁便能单人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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