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治剑将通兽纹显露,与此同时,剑意迸发。
之所以爆发剑意,一是为了威慑外面之人,二是随时做好应对意外的准备。
随着兽纹显露,剑意爆发,周围岛屿的景色焕然一变,瞬间身前便显露出五人。
...
叶庆炎指尖轻叩石桌,茶盏中六阶灵茶氤氲蒸腾的雾气忽被一道无形灵力轻轻拨开,如帘幕掀动,露出底下澄澈如琥珀的茶汤。他抬眸,目光掠过亭外百余人影——那些年轻面孔上尚带着凡界风尘未洗的微倦,却已本能地挺直脊梁,眼神清亮而沉静,像一株株刚破土便知向阳而生的青竹。他们静立于洞天灵壤之上,脚下草木自发低伏,灵泉无声绕行,连栖于古松枝头的三只玄羽云雀都敛翅垂首,似在默然致礼。
“庆年。”叶庆炎忽然开口,声不高,却如钟鸣入耳,“你可还记得,三百二十年前,我初入灵界时,在赤参府外那片枯骨荒原上,捡到的那只断角青兕?”
叶庆年正执壶添茶,闻言手腕一顿,壶嘴悬停半寸,一滴茶露将坠未坠。他抬眼,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色,随即化作深潭般沉静:“自然记得。那时它左角尽折,灵脉崩裂三道,神魂几近溃散,是我亲自以七曜凝神丹续命,又用百年温玉髓养其骨髓,整整一百二十七日,才让它睁眼认主。”
“它活下来了。”叶庆炎垂眸,指尖在石桌上缓缓划出一道微光,光痕蜿蜒成青兕轮廓,旋即碎作点点星屑,“可它再没能踏进清潭谷一步。”
叶庆年沉默片刻,终将那滴悬垂的茶露稳稳收入盏中,沉声道:“因它体内那缕‘蚀心阴火’,是当年马家老祖陨落前,以本命魂引引爆的残余道痕。此火不焚形骸,专蚀灵契——凡与它缔结契约者,三年内必神识昏聩,十年内元婴自溃。我封它于幽冥渊底,设九重镇魂阵,至今未解。”
叶庆炎颔首,目光却越过亭子,投向远处云海翻涌之处:“所以,当马家今日递上拜帖,言称愿以三支七阶灵脉、八千枚定魂晶为聘,求取清潭谷‘护宗灵契’之权时,你并未当场驳回。”
“驳回?”叶庆年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让肃景代我拟了回帖,写明‘护契需经三试:一验灵脉纯度,二测晶石真伪,三请马家嫡系十二人,入我谷中‘问心崖’静坐七日’。”
“问心崖?”叶庆炎眸光一凝。
“正是。”叶庆年拂袖,亭外云海骤然裂开一线,显出一座孤峰虚影——峰体漆黑如墨,表面浮游着无数细小银纹,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此崖非石非金,乃当年我以半截陨星铁掺合十万具堕魔修士颅骨熔炼而成。崖上银纹,实为彼等临死前最后一丝执念所凝。入崖者若心存伪意、暗藏机锋,银纹即噬其神魂,七日内必成痴愚。”
叶庆炎静听至此,忽而轻笑一声,竟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灰色兽卵,置于掌心。卵壳上布满蛛网状裂痕,缝隙间透出幽蓝微光,似有活物在内缓缓搏动。“你可知,这卵里是什么?”
叶庆年瞳孔微缩:“……天梦幻蝶?可气息不对。”
“不是蝶。”叶庆炎掌心灵力微吐,卵壳“咔”地绽开一道细缝,一缕湛蓝雾气逸出,瞬间凝成半尺长的蛇形虚影,额生双角,尾分三叉,鳞片分明,赫然是传说中早已绝迹的“溯光蜃蚺”。此兽无实体,唯借宿主神识为巢,可反溯他人记忆碎片,亦能悄然篡改三息之内因果轨迹——最擅潜入高阶修士心防,于无形中种下心魔种子。
“它在凡界青丘山脉深处苏醒,当时正寄生在一具刚陨落的马家长老尸身上。”叶庆炎声音渐冷,“那长老临死前,曾密令麾下十八支暗线,携‘蚀心阴火’残种,分赴七界,目标直指我叶家各处灵植秘境。而他最后传讯的落款……盖的是马家‘影枢印’,却用了我叶家‘庆’字辈独有的朱砂调制法。”
叶庆年霍然起身,袖袍扫过石桌,茶盏嗡鸣震颤,盏中茶汤竟倒悬而起,凝成一面水镜。镜中映出的并非二人面容,而是无数细密符文流转——正是叶家嫡系血脉才有的“通兽纹”本源图谱。此刻图谱边缘,赫然浮现出数十个极淡的暗金色斑点,如锈迹般悄然蔓延。
“蚀心阴火……已入族纹?”叶庆年声音沙哑。
“尚未入纹,但已附于纹络间隙。”叶庆炎指尖点向水镜,一点金芒刺入斑点中心,斑点顿时蜷缩溃散,“这是我在凡界发现的第三批。第一批在三百年前,随那青兕而来;第二批在百年前,混入一批新采的‘月魄寒苔’中;这一批……”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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