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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你踏马九族是批发的吗?(第2/3页)

翻供未遂、判流三千里外,其余二十二人,依《大明律·谋反大逆》条,凌迟处死,族诛三族,籍没家产,男丁充军,女眷发配教坊司,永世不得赦免!”

“且慢!”一声嘶喊撕裂空气。

竟是那缺耳的刘元吉,不知何时挣脱桎梏,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阶前青砖缝隙,指甲崩裂,鲜血淋漓:“陛下!臣愿招!臣愿招全部!只求饶过我妻儿!她们……她们真不知情啊!我那小女儿才七岁,她连字都不识几个!”

朱铭俯视着他,良久,轻轻摇头:“你七岁女儿不识字,可你夫人昨日还在秦淮河畔赁下两间绣楼,雇了十二个绣娘赶制‘靖难功臣图谱’,预备在新帝登基大典当日,悬于贡院照壁之上——你说,她真不知情?”

刘元吉如遭雷击,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嘴唇翕动,却再发不出一个字。

朱铭不再看他,转向阶下众人,声音沉静:“朕登基,不是为了做永乐第二,也不是为了学建文仁弱。朕要的,是铁打的法度,是钉进地里的规矩,是让所有人心知肚明——这天下,谁敢伸手,朕就剁谁的手;谁敢张嘴,朕就拔谁的舌;谁敢动歪心思,朕就掘他祖坟,焚他祠堂,让他名字从族谱上永远抹去!”

话音落下,阶前一片死寂。连风都停了。

片刻后,张献忠第一个重重顿首,额头砸地,“陛下圣明!”

徐以显随之叩拜,“陛下英断!”

接着是唐王、楚王、淮王……所有藩王,所有文官,所有武将,所有勋贵,齐刷刷再次伏地,额头触尘,脊背绷成一条直线。

“臣等,谨遵圣谕!”

朱铭这才抬手,示意孙可望:“行刑。”

鼓声骤起。不是登基礼的九响金鼓,而是刑场催命的沉闷牛皮鼓。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声都像砸在人胸口。

二十二名囚犯被拖向府邸东侧空地——那里早已搭好二十副木桩,铁链缠绕,寒光凛凛。刽子手赤膊持刀,刀刃映着秋阳,亮得刺眼。

朱铭并未转身去看。他缓步走下台阶,穿过跪伏的人群,径直走向魏国公府正堂。那扇朱漆大门敞开着,门槛上还残留着几道新鲜划痕——那是昨夜抄查魏国公府库时,兵卒抬走最后一箱金锭时留下的。

他跨过门槛,踏入正堂。

堂内陈设未动,仍是徐弘基昔日接客的模样:紫檀木案,青玉镇纸,墙上挂着一幅《金陵胜景图》,画中秦淮河波光潋滟,画角题跋处墨迹犹新,落款赫然是“魏国公徐弘基敬题”。

朱铭驻足凝望良久,忽而抬手,指尖拂过那“魏国公”三字。

“去告诉徐弘基。”他头也不回,声音平静无波,“朕记得他祖父徐达,记得他父亲徐辉祖。所以,他的爵位不削,他的府邸不抄,他的子孙,仍可荫监读书——但自今日起,魏国公府门前那对石狮子,得换一对新的。旧的,沉入秦淮河底。”

门外侍立的宦官躬身应诺,快步退去。

朱铭这才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传旨——”

“第一,即日起,南京六部并诸衙门,凡四品以上官员,须于三日内向吏部呈交三代履历、田产清单、姻亲名录,附亲笔具结文书,若有隐匿,以谋逆同罪论处。”

“第二,设‘考功司’,专察官员操守。凡查实贪墨五十两以上、纵容家人占田百亩以上、包庇胥吏害民者,不论官职大小,一律革职,永不叙用,并追缴赃银,倍罚入官。”

“第三,即刻颁行《勋贵约束令》:凡袭爵者,不得兼领军职;不得私蓄家兵逾三十人;不得经营盐铁、漕运、海运;不得插手地方词讼。违者,削爵,籍没,流三千里。”

“第四,着工部、户部、钦天监会同勘测,于紫金山南麓辟地千亩,兴建‘奉先殿别庙’——不祀太祖,不祀成祖,只祀洪武年间殉节诸臣:方孝孺、齐泰、黄子澄、卓敬、练子宁……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忠魂,谁才是真正的逆党。”

堂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只有窗外一只寒鸦掠过屋檐,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啼叫。

朱铭走到案前,提起狼毫,饱蘸浓墨,在素笺上写下第一道诏书开头:“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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