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的工作室位于林肯中心附近一栋老建筑的顶层。
伊索尔德三人一起坐电梯一起上楼。
一想到马上要见肖恩,斯科特不自觉地用手指梳了一下头发,整理外形。
伊索尔德也感到心跳比平时快了一...
伊莎贝拉踏进楼门的瞬间,整栋红砖建筑仿佛被抽走了声音。
走廊尽头一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滋滋闪烁,光晕在她战术夹克肩章上跳动,像一簇将熄未熄的冷火。她脚步未停,身后十五名铁鸦队员无声列队,皮靴碾过水泥地的摩擦声整齐得如同尺子量过。没人说话,没人喘重气,连呼吸都压成一条绷紧的线——这是她亲手调教出的沉默武器,比子弹更锋利,比警徽更沉重。
二楼拐角处,一个穿DOI制服的男人正端着纸杯咖啡发愣。他刚抬头,伊莎贝拉已至面前,警棍横扫而出,不是击打,而是精准卡住他持杯手腕内侧神经丛。男人手指骤然松开,纸杯坠地,咖啡泼在灰白地砖上,像一滩溃散的暗血。他张嘴欲喊,伊莎贝拉左手拇指已顶住他喉结下方软骨,力道不重,却让声带彻底失能。她目光未偏移半分,只朝后扬了扬下巴。两名队员上前,一人捂嘴,一人反剪双臂,拖进旁边空置的档案室,“咔哒”一声锁死门锁。
三楼、四楼、五楼……楼梯间回荡着单调而压迫的足音。每层楼道口都有DOI便衣把守,但无人真正设防——谁会想到纽约警察局长亲自带队突袭联邦调查点?他们只当是内部巡查,直到伊莎贝拉的皮鞋声逼近,才猛地转身,瞳孔里映出她身后那片黑压压的、沉默如铁的阵列。
第六层审讯室门口站着两个壮汉,正是肖恩苍蝇傀儡记忆里的面孔。他们刚摸向腰间枪套,伊莎贝拉已欺身而入。她没用警棍,而是右手成刀,斜劈对方颈侧动脉窦;左膝顶撞第二人小腹,同时右肘后撞其喉结。两人连闷哼都未发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被队员拖进消防通道。伊莎贝拉推开门时,克莱顿仍垂着头,像一尊被抽去脊骨的泥塑。
审讯室没有单面玻璃,只有一张锈迹斑斑的金属桌,两把椅子。墙上挂钟指向凌晨4:17,秒针走动声大得惊心。克莱顿手腕被反铐在椅背钢管上,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干涸血痂。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鲜鞭痕,边缘微微翻卷,渗着淡黄组织液。
伊莎贝拉没走近,只站在门口阴影里,静静看了他三秒。
然后她抬手,摘下战术夹克左胸口袋里一枚银色徽章——不是NYPD的蓝白盾徽,而是一枚边缘磨损的旧式警徽,背面刻着极细的小字:“致永不低头者,1998”。
她将徽章轻轻放在桌上,推至克莱顿垂落的视线正前方。
克莱顿睫毛颤了一下。
“抬头。”伊莎贝拉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凝固的空气。
克莱顿喉咙里滚出嘶哑气音,脖颈肌肉绷起青筋,终于一点一点抬起脸。眼窝深陷,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但瞳孔深处,有簇幽微的火苗重新燃起,微弱,却执拗。
“你替ALEX开车那天,”伊莎贝拉说,“车后座放着三支未拆封的胰岛素笔。他血糖低到休克前五分钟,你绕开三个红灯把他送到圣文森特医院急诊室。医生说再晚两分钟,他脑细胞不可逆损伤。”
克莱顿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没告诉DOI,”伊莎贝拉向前一步,皮鞋踩在地板接缝处,发出“咯”的轻响,“你只告诉过我。”
她忽然弯腰,从克莱顿脚边捡起半截被踩扁的烟盒——那是他三天前藏在鞋垫下的最后一根烟。她抽出烟盒里皱巴巴的锡纸,用指甲刮下薄薄一层银灰,捻在指尖。
“知道为什么他们不给你水,却允许你嚼烟草?”她将锡纸灰抹在他干裂的下唇上,动作近乎温柔,“因为DOI想确认你是否还保有吞咽反射。人在深度脱水七十二小时后,咽喉肌肉会自主萎缩。他们每天检查三次,用棉签捅你舌根——而你每次,都咽下去了。”
克莱顿瞳孔骤然收缩。
伊莎贝拉直起身,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是份盖着NYPD刑事调查科鲜红印章的《紧急医疗豁免令》,签发日期是昨晚十一点零三分,申请人栏龙飞凤舞写着她的名字。
“现在,”她将文件按在克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