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抵达哈特岛之后,KOM公司的工人依然在忙碌。
以前,每周就1-2班船,现在变成了3班,而且每班船尸体都塞得满满的。
《哈特岛法案》的效果远比预料得要好得多,也就是说,以前那些中小型...
超级碗前夜,纽约的空气像绷紧的琴弦。
湾顶山庄1200号主宅地下三层,原本是酒窖与设备间混合改造的临时监控中心,此刻灯火通明。十六块高清屏幕呈环形排列,实时投射着外围八处重点区域的动态:临海浮标声呐阵列的数据流正以绿色波纹缓慢起伏;橡岭府邸方向的热成像镜头捕捉到一只野猫跃过矮墙,系统自动标注为“非威胁生物”;通往1300号的共用围墙顶部,新安装的微光摄像头正无声转动,红外补光灯如暗红萤火,在零下三度的寒夜里凝成薄霜。
凯瑟站在中央,指尖划过平板边缘,调出最后一组参数——防弹车队GPS定位信号全部在线,主车与先导车之间保持标准27米间距,所有车载对讲频道静默待命。他没说话,只是把平板递给曼恩。曼恩迅速扫了一眼,点头:“信号延迟低于87毫秒,加密协议无异常。”
格雷琳端着一杯温热的洋甘菊茶靠在门框边,发梢还沾着实验室刚出来的水汽。她看着凯瑟的侧脸,忽然问:“你今晚不睡?”
“睡。”凯瑟头也没抬,“但得等黛比睡着之后。”
格雷琳怔了半秒,随即垂眸笑了笑,没再追问。她太清楚这个“睡”字的分量——过去七十二小时,凯瑟只合眼过四次,每次不超过二十三分钟,全靠【血肉魔铸】残余的活性维持神经阈值。她甚至看见他左手小指关节处渗出细密血珠,那是强行压制生理震颤时指甲刺破掌心留下的痕迹。
黛比蜷在客厅沙发里,裹着一条印有圣母玛利亚金线刺绣的羊毛毯,手机屏幕幽幽亮着,正反复播放自己两周前在巨人队训练馆排练的片段。镜头晃动,但她腾空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落地刹那脚踝绷紧的线条、额角沁出的汗珠折射灯光的微光……全都精准得像被神明校准过。她点开评论区,最新一条高赞留言写着:“圣黛比不是天主教的圣女版泰勒·斯威夫特!求教宗给她封圣!”底下跟着三百多个十字架emoji。
她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惊扰楼上正在调试神经接口的克外吉迪恩。
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门禁的蜂鸣,而是老式铜铃——清越、悠长、带着维多利亚时代的金属震颤。整个监控中心所有人同时抬头。曼恩立刻调取门口画面:一名穿深灰风衣的男人站在铁艺门外,领口露出半截紫红色衬边,左手提着一只磨损严重的牛皮公文包,右手插在口袋里,指节分明。
黑尔枢机。
凯瑟快步穿过走廊,在玄关站定。他没开门,只是隔着强化玻璃注视对方三秒,然后伸手按下了语音键:“枢机阁下,这个时间来访,不符合安保协议。”
玻璃外,黑尔抬起眼。那双灰眸在廊灯下像两枚冷却的燧石,却奇异地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疲惫的温和。“我知道。”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低沉而清晰,“所以我没带随从,没带记者,连司机都留在半英里外。我只带了一样东西——”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硬壳册子,封皮是褪色的墨绿色,“《梵蒂冈第二秘书处绝密档案·1943-1958》,其中第37页,记载着你们实验室最初立项的原始批文编号。”
凯瑟瞳孔骤然收缩。
这本册子根本不存在于任何公开目录。它甚至不该出现在梵蒂冈现存档案体系里——因为1943年那份批文,实际由当时尚未就任教宗的庇护十二世以私人名义签发,内容涉及“利用古希腊亡灵祭祀残卷改良战地输血技术”的禁忌课题,后来因伦理争议被彻底封存,连影印件都被焚毁。唯一存世的纸质原件,据称随教宗私人图书馆在1963年一场火灾中化为灰烬。
可黑尔手里那本,边角焦痕的走向、纸张泛黄的程度、甚至扉页上那个被咖啡渍晕染开的拉丁文印章,都与历史照片严丝合缝。
凯瑟沉默五秒,抬手输入一串六位数密码。机械锁发出轻响,铁门向内滑开二十厘米。黑尔没迈步,反而将册子轻轻抵在门缝处:“我可以进去,但有个条件——黛比必须在场。我要当面确认,她跳的每支舞,是否都经过‘圣礼性动作校验’。”
“什么意思?”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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