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离开不久,ALEX就到了。
“卧槽!你这里住得太爽了!豪宅啊!”
李察笑着拍了拍ALEX的肩膀:
“快进来!下雪了。”
ALEX身后跟着一个瘦高的白人女孩,剪着短发,...
凌晨四点十七分,纽约城的风裹着雪粒刮过曼哈顿东区公寓的玻璃幕墙,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黛比蜷在客厅沙发里,膝盖上盖着一条印有巨人队徽的毛毯,手机屏幕幽幽亮着,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不是紧张,是困惑。
她刚刷完第七遍#SuperBowlSacredDance话题页。
热评第一是条剪辑视频:黑尔枢机站在舷梯尽头,紫红领边在寒风里翻动,身后记者举着长焦镜头如林;画面切到梵蒂冈圣伯多禄广场,晨光正漫过青铜穹顶,教宗塞莱斯廷六世端坐于窗前,右手搁在《天主教法典》烫金封面上,指尖压着一页纸角——那是索耶大主教呈报的3000名新信徒名册复印件。视频底下弹幕疯狂滚动:“圣黛比朝圣倒计时!”“我穿白衬衫去!谁穿红裤子谁是叛教者!”“我妈说带全家去,我爸说要去买圣水喷雾……”
黛比把手机扣在胸口,呼了口气。
她没告诉任何人,昨晚训练结束回公寓时,在电梯镜面里看见自己后颈有一道极淡的青痕,形状像半枚被擦掉的十字架。当时她以为是排练时被钢架蹭的,可今早洗澡时凑近浴室镜再看——那痕迹竟顺着脊椎往下延伸了三厘米,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触感冰凉,却毫无痛感。
她没敢问李察。
更没敢问凯瑟琳。
因为就在两小时前,凯瑟琳用加密频道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像刀刃划过冰面:“主人,玛德琳失踪了。监控显示她昨夜十一点四十三分进入巨人队训练馆地下二层设备间,再没出来。安保组搜遍所有通风管道和液压井,一无所获。”
黛比攥紧毛毯边角,指甲陷进绒布里。
她知道凯瑟琳不会说谎。可玛德琳是她中学时代最讨厌的人之一——那个总在更衣室门口嚼口香糖、故意把黛比的护膝带扯断三次的棕发女孩。她们撕过三年,从啦啦队选拔撕到毕业舞会邀约权,连黛比第一次接吻的对象都被玛德琳当众编成押韵顺口溜传遍校园。所以当李察三天前平静地告诉她“有人要在超级碗对你动手”,她第一反应竟是笑出声:“哈?玛德琳?她连我的袜子都偷不走,还能装机关?”
可此刻,那道青痕在皮肤下隐隐搏动,像有活物在呼吸。
门锁轻响。
李察推门进来,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沾着未化的雪粒,左手拎着一只扁平铝盒,右肩落着一小片没融尽的羽毛状结晶——是某种人工合成雪晶,专用于NFL室内场馆温控系统。
“你没睡?”他看了眼墙上挂钟,又扫过黛比膝上手机屏幕,“热搜第三条,那个‘圣黛比圣水喷雾’的众筹链接,别点。”
黛比抬眼,睫毛颤了颤:“你怎么知道我在看那个?”
李察没答,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罐气泡水。冰凉铝罐表面凝着水珠,他拇指擦过罐身,水汽瞬间蒸腾殆尽,只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蜿蜒而下。
“玛德琳不见了。”黛比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李察倒水的动作停了一瞬。水流戛然而止。
“凯瑟琳告诉你的?”他拧紧瓶盖,转身靠在料理台边沿,目光沉静,“她没告诉你,玛德琳消失前,最后接触的是谁。”
黛比摇头。
李察把铝盒放在餐桌中央,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食物,只有一块半透明树脂板,板内嵌着七枚微型磁力扣,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与黛比那件露背队服夹层里拆出的磁扣一模一样,但每枚扣体内部都蚀刻着极细的拉丁文:IN NOMINE PATRIS。
“这是原件。”李察指尖点了点最上方那枚,“玛德琳拿到的,是复刻版。真正的触发器,从来不在衣服上。”
黛比瞳孔缩紧。
“她只是个引信。”李察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客厅温度骤降三分,“真正要启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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