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林念安皱眉，“这么少？我昨天数了，有好多好多小爱心！”

黄晨：“……那是点赞。”

“点赞和粉丝不一样吗？”

“不一样。”黄晨认真解释，“粉丝是天天想看你，点赞是今天刚好看到你，觉得你……咳，觉得你很可爱。”

林念安似懂非懂，忽然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黄晨：“什么？”

“昨天晚上，爸爸在书房，偷偷看你的抖音。”她眨眨眼，“他还笑！”

黄晨浑身一僵：“……真、真的？”

“骗你是小猪！”林念安举起手，“拉钩！”

黄晨哆嗦着伸出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林念安严肃念完，忽然把脑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脸颊，“叔叔，你以后……会不会当我们的爸爸？”

车里瞬间安静。

黄晨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余光瞥见驾驶座上的林飞，后视镜里，男人目光沉静，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而副驾上的米诺，正轻轻把林念希滑落的围巾重新掖好，指尖在孩子柔软的发旋上停顿了两秒。

黄晨慢慢收回手，把林念安的小手包进掌心，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安安，叔叔可能当不了你们的爸爸。”

林念安眼里的光倏地暗下去。

“但叔叔可以当……”他顿了顿，望向后视镜里林飞的眼睛，一字一句，“永远站在爸爸身后，替他挡住所有风雨的人。”

林念安愣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那……你要和爸爸一起保护我和希希！”

“嗯。”黄晨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热，“一起。”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时，夕阳正从通风井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铺开一道温暖的金痕。林飞停稳车，解开安全带，转身抱起还在熟睡的林念希。米诺牵起林念安的手，黄晨默默跟在最后，手里拎着两大袋海洋馆纪念品。

电梯上升途中，林念希在林飞怀里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嘟囔：“爸爸……明天……还要看大饼鱼……”

林飞垂眸，吻了吻她额角：“好，明天带你们看。”

叮——

电梯门打开。

走廊尽头，米诺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一条新微信弹出，来自“周颖”。

【米诺！我刚查到一件事！！今天上午在SKP，好几个奢侈品店的监控都拍到了林先生——他刷的不是普通黑卡！是‘L.F.钛金卡’！全球就三张！持卡人可以直接调用林氏集团海外信托基金！】

米诺脚步一顿。

林飞顺着她视线望去，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纹。

“累不累？”

米诺摇摇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柜子上，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不累。就是……”

她抬眼，直视他瞳孔深处：“林飞，你到底还有多少个‘我还不知道的你’？”

林飞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平时那样含蓄，而是坦荡、明亮，带着一种近乎少年气的锋利。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如耳语：

“小米，你猜——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真正最想暴富的方式，从来都不是靠系统，而是……”

他停顿一秒，指尖拂过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

“而是让你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我，睡前最后一眼还是我，病了我守着，累了我抱着，老了我牵着——这种富，你敢不敢要？”

米诺怔住。

走廊顶灯的光落在她瞳仁里，碎成细小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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