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渊和王楚燃度过几个美好的夜晚,至少王楚燃还是十分满足的。
趁着这几天王楚燃刚好休息一番,今年因为春晚关系她几乎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
王楚燃没有忘记让陈景渊转交给陈甜橙的周岁礼物。
...
滨水大宅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被时间精心熨帖过的静谧。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在浅灰亚麻沙发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甜橙的小摇篮就搁在光带边缘,像一枚被温柔托起的贝壳。她睡得正沉,小嘴微张,偶尔吐出一个透明泡泡,睫毛在晨光里颤动如蝶翼。刘玉兰坐在一旁织着婴儿小袜子,毛线针在指间轻响,银发被窗外风拂起一缕,却没抬手去拢——她知道,这安静是陈景渊特意留出来的。
他刚结束一场与企鹅视频技术中台的远程会议,视频框里十几张面孔齐刷刷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始终未露脸的黑色头像。没人敢催,没人敢问。直到会议纪要自动发送完毕,陈景渊才摘下蓝牙耳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两下,调出一条加密消息:【法兰西vs阿根廷,决赛见。已下单,10亿韩元。】发送对象是具荷拉的私人邮箱,末尾缀着一个小小的橙子表情。
他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目光落向摇篮。甜橙忽然睁开了眼,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望过来,不哭不闹,只是看。陈景渊心头一软,俯身伸手,食指轻轻碰了碰她温热的掌心。甜橙的小手立刻蜷缩起来,五指紧紧攥住他的指尖,力道小得几乎不存在,却固执得不容挣脱。
“爸。”孟紫仪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声音压得很低,赤着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裙摆扫过扶手雕花。她昨晚没走,睡在二楼客房,此刻头发微乱,素着一张脸,颈间那条陈景渊去年送的橄榄石项链在晨光里泛着幽微的绿。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燕窝羹,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妈说甜橙醒了会饿。”
陈景渊没松手,只侧头看她一眼:“你喂。”
孟紫仪没接话,径直走到摇篮边蹲下,舀起一勺燕窝,吹了吹气。甜橙却突然扭过头,小嘴撇开,哼了一声。孟紫仪指尖一顿,笑意却浮上来:“脾气随谁?”
“随她自己。”陈景渊终于抽回手指,顺势将孟紫仪手腕托住,另一只手稳稳托住甜橙后颈,让她半倚在孟紫仪臂弯里。这姿势他做过无数次,肌肉记忆比思维更快。甜橙的抗拒消了,小脑袋往孟紫仪颈窝里蹭了蹭,鼻尖嗅到熟悉的雪松与广藿香混合的气息,才张开嘴,小口吞咽起来。
刘玉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低头继续织袜子,针尖在毛线里穿行如梭。她没说话,可眼角的纹路舒展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按的,是叩的——三短一长,节奏笃定,像敲击钢琴键。刘玉兰织毛线的手顿住,针尖悬在半空。孟紫仪喂燕窝的动作也停了,勺沿凝着一小滴晶莹。
陈景渊站起身,理了理衬衫袖口,朝门口走去。指纹锁“嘀”一声轻响,门开。
冷芭站在那里。
她没戴墨镜,也没穿夸张的私服,只一件米白羊绒大衣,领口系着丝巾,妆容清淡得近乎素净,唯有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玄关暖光里泛着柔润光泽。她身后没助理,没跟拍,没任何行李箱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响。仿佛只是清晨散步路过,顺手按了下门铃。
“阿姨,景渊哥。”她颔首,目光越过陈景渊肩膀,精准落在摇篮边孟紫仪怀里的甜橙身上,唇角微微扬起,“我来……看看孩子。”
刘玉兰放下毛线针,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进来吧。甜橙刚醒,别吵她。”
冷芭应了声“好”,抬步进门。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鼓点一样敲在空气里。她没看孟紫仪,目光只停驻在甜橙脸上,停了足足五秒。甜橙也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映着冷芭的倒影,忽然咧开嘴,无声笑了,嘴角漾开两个浅浅梨涡。
冷芭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蜷紧。
“她记得你。”陈景渊开口,声音平缓,“上个月在首尔,你抱过她。”
冷芭喉头微动,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向刘玉兰:“给甜橙的。纯棉连体衣,法国手工做的,没标签,洗过三遍。”她顿了顿,补充道,“没加任何化学助剂。”
刘玉兰接过袋子,没拆开,只掂了掂分量:“有心。”
<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