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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实验成功、十倍降低!以千万计合作经费,吐血的胡兵……(第1/2页)

张明浩联系了原子能研究院,让他们派出团队来操作PUT-93配合实验。

他有些迫不及待,谈着实验,话音里都有些催促的意思。

程瀚听出来了,但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之前已经配合做过几...

实验数据在电脑屏幕上凝固成一条条跃动的曲线,像被无形之手攥紧又松开的神经。二百零一米,是场力外延的临界点——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如潮水退去前最后一道微颤的浪痕,在201.3米处,引力降低数值从稳定的100%跌至98.7%,随后在201.6米处骤降为83.2%,再之后便彻底沉入背景噪声的深渊。那不是消失,是逸散;不是终结,是空间对能量边界的妥协。

张明浩站在投影幕布前,指尖悬停在半空,没有触碰任何按钮。他盯着那组被AI自动标红的坐标轴:横轴是距离(单位:米),纵轴是引力降低百分比,曲线自原点陡峭攀升,在0.5米内即达峰值,随后以极缓斜率延展,直至201米处出现明显拐点——那不是衰减,是塌缩。他忽然低声问:“周工,正方体表层银晶颗粒的平均间隙是多少?”

周建勇没看屏幕,他正用镊子夹起一块刚从正方体上取下的边角残片,置于高倍电子显微镜下。目镜里,银晶颗粒如被风暴撕裂的冰原,针孔周围三毫米内,晶格已呈放射状畸变。“1.87纳米。”他报出数字时声音干涩,“但针尖造成的实际破损直径是……32微米。相当于把一粒沙子砸进整座水晶宫殿的穹顶。”

“不是沙子。”陈帅突然插话,他调出另一组图像——那是正方体未受损前,AI重建的全息晶格模型,每一颗银晶都标注着原子级偏差值。“是钥匙。”他放大针孔边缘区域,指着三处被系统标记为“应力共振点”的微结构,“你看这里,C-7、D-12、E-3三个晶格节点,原本就存在0.003%的排列错位。针扎进去的瞬间,它们同步发生了非线性位移,就像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空气静了半秒。银晶猛地抬头:“共振点……是衡穹平台点位检测里反复出现却无法归类的‘伪稳定态’!”

这句话像电流击穿沉默。薛坤一把抓过平板,调出过去七十三天的点位数据库——那些被标记为“可关闭但无规律”的点位中,有41.6%集中在类似晶格畸变区;而剩余58.4%,恰好对应银晶颗粒间因热胀冷缩产生的动态缝隙。他手指发颤,将数据与正方体针孔周边的应力图层叠加,两组红点在三维空间里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原来不是点位随机……”薛坤喉结滚动,“是材料本征缺陷在引力转化场里的显影。”

王志刚一直没说话。他绕着实验台走了第三圈,停在正方体前。那枚针还插在表面,针尾微微震颤,像一根活物的触须。他伸手拔出针,金属与银晶分离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声。就在针尖离体刹那,监控画面里,正方体表层所有外延数据点同时跳动——不是增强,是重置。原先最剧烈的顶点外延(28.3毫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针孔位置爆发式增长:37.2毫米→64.1毫米→98.5毫米……最终定格在137.8毫米,与第一次测量完全一致。

“它在记忆损伤。”陈兰君轻声说。她调出时间戳对比,“两次测量间隔十七分钟,但数据峰值出现时刻,误差仅0.004秒。”

张明浩终于开口:“不是记忆,是响应。”他走向主控台,手指划过触屏调出衡穹平台三维模型,“我们一直在找‘必须存在的点位’,其实错了方向。不是点位决定空间,是空间在筛选点位——当引力转化达到临界阈值,材料内部所有亚稳态缺陷都会被激活,形成瞬态网络。这个网络,就是维持引力降低空间的真正骨架。”

他敲下回车键,屏幕切换为动态模拟:无数光点在正方体内部闪烁,随引力场强度变化而聚散,最终在针孔周围坍缩成一条纤细却锐利的光带——那不是线,是拓扑通道。“杜伟教授说要造新几何工具……”张明浩目光灼灼,“现在有了。这不是欧几里得几何,是缺陷几何。每一个银晶颗粒的原子偏差,每一道晶界微隙,都是空间坐标的隐变量。”

实验室骤然沸腾。有人冲向打印机,有人翻找笔记本,周建勇却踉跄后退两步,扶住实验台边缘。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这双手参与锻造了正方体,也亲手毁掉了它。可此刻,他掌心沁出的汗珠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竟在反光中映出微小的、扭曲的正方体虚影。

“主任?”银晶扶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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