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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童钢和李雪建的支持,刘关张尘埃落定(第2/4页)


树哥摇摇头,把烟摁灭:“你刚才那一下,像不像当年在新野,刘备抱着阿斗,你单骑冲阵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城门?”

何润东怔住,随即点头:“像。但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那儿该有个城门。”

树哥笑了:“这就够了。赵云不用想,他只信眼睛看见的、手里握着的、心里护着的。你刚才那一眼,有城门,有火光,有哭声,还有阿斗身上裹的那条旧襁褓——虽然我没提,但你信它存在。”

当晚,何润东签约。合同里有一条附加条款:所有马术训练必须由树哥亲自监看,且前三场实拍骑战戏,树哥要求他卸掉护具,只戴头盔。

“您不怕他摔?”老韩皱眉。

“怕。所以我得盯紧。”树哥站在马厩外,看着何润东一遍遍勒缰、控速、跃障,“赵云这辈子摔过多少次?他从常山跑出来时,马失前蹄滚进沟里,爬起来脸都没擦,先去捡断了的枪缨。演员要是怕疼,就别碰赵云。”

消息传开后,网上又炸了一回。

支持者说:“何润东这张脸,就是赵云从画里走出来的——浓眉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像刀削,偏偏眼角带点少年气,打完仗还能笑着给小孩分糖。”

质疑声也响亮:“赵云是‘虎威将军’,不是偶像剧男主!他四十岁还在当先锋,何润东才三十出头,脸上胶原蛋白多得能反光,怎么演得出那种千军万马踏过后的沧桑?”

树哥看到这条评论时,正在剪辑室看何润东的测试片段。画面里,他策马掠过一片枯芦苇荡,风掀起甲胄下素白中衣一角,像一道未合拢的伤口。树哥暂停,放大——何润东左手小指第二节,有一道陈年旧疤,弯如新月。他问助理:“查过了吗?”

“查了。十六岁打市级篮球赛,防守时被对手肘击,骨折错位,接得不太正,现在阴雨天还会发麻。”

树哥点头,关掉窗口。

真正让树哥下定决心的,是一场没拍进正片的即兴戏。

那天暴雨突至,摄影棚顶漏了水,积水漫过地板,形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树哥临时喊停,让演员们避雨。何润东没走远,蹲在水洼边,拿树枝拨弄水面倒影。树哥走过去,看见他在看自己映在水里的脸——雨水打碎影像,但那双眼睛异常清晰,瞳孔深处有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你在想什么?”树哥问。

何润东没抬头:“我在想,赵云最后一次见刘备,是在白帝城。那时候刘备快不行了,拉着他的手说‘子龙,孤负卿矣’。赵云没哭,只说‘臣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可回去路上,他一定盯着自己的影子看了很久——因为那影子里,已经没有常山赵子龙了,只有蜀汉的赵云。”

树哥沉默良久,忽然说:“明天加一场戏。你牵马过桥,桥下是溪,水清见底。你低头,看见自己影子,停三秒,再抬头。”

何润东点头:“好。”

后来这场戏成了全片第一个成片镜头。没有台词,没有配乐,只有水流声、马蹄声、风拂过柳枝的簌簌声。何润东牵着白马缓步过桥,青衫磊落,银甲微黯。他低头时,溪水映出他年轻的脸,也映出水底青苔覆盖的断戟残矛——那是建安二十四年的汉中,那是章武元年的夷陵,那是永安宫烛火摇曳的深夜。他抬头时,阳光刺破云层,劈开水面,也劈开他眼底所有过往。

树哥看完粗剪,对王欣说:“把这段放在片头。就当是赵云在替整部《赤壁》说话:我们不是来讲胜负的,是来讲人怎么活着、怎么扛着、怎么把一身骨头站成旗杆的。”

此时距开机只剩十七天。

刘关张三人选角却仍悬而未决。老韩把厚厚一摞资料堆在树哥桌上:“张飞试镜的三百二十人,关羽的二百六十五人,刘备的……算了,刘备的我直接筛掉九成,剩下三十个全在演‘仁德’,演得跟土地庙里的泥胎一个味儿。”

树哥翻了翻,抽出一份简历——照片上男人约莫三十七岁,寸头,左眉尾有颗痣,眼神沉得像古井:“这个人,叫张嘉译?”

“对。西北话剧团的,演了十五年话剧,电影只客串过两回,电视剧倒是演了不少小人物。可您看他履历,五年里拒绝了十二个‘硬汉’角色,理由全是‘人设太单薄’。”

树哥指尖摩挲照片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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