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国内媒体和网友们为《红海行动》疯狂打call,票房一路高歌猛进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这部电影的热度竟然已经悄悄蔓延到海外。
尽管影片还没有在海外上映,但有不少高燃的片段视频,如坦克对决、沙漠...
莱昂纳多没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指腹蹭了蹭自己右眼角下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卸干净的油彩,是亚瑟在疯人院审讯室里被心理医生问及“你是否还记得母亲的名字”时,突然笑出眼泪后留下的淡红晕染。他盯着指尖那抹暗色,像盯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证物。
吴宸蹲下身,没递水,也没递纸巾,只是把手里一直攥着的、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一本册子递过去。
莱昂纳多怔了怔,接过来。牛皮纸边角微卷,带着点体温和墨香。他撕开一角,里面不是剧本,不是分镜稿,而是一叠A4纸——全是手写,字迹凌厉却极稳,每一页都贴着一张现场抓拍的照片:他在脱口秀后台呕吐后扶着墙喘气的侧脸;他在地铁车厢里第一次杀人后低头数血滴的指尖;他在警车顶上抹血画笑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最末一页,是今天清晨,他走进阿卡姆纯白审讯室前,在化妆间镜子里凝视自己三十七秒的影像——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你不是演他。你只是让他,终于活出来。”
莱昂纳多喉结动了动,忽然把册子按在胸口,闭上眼。再睁眼时,眼底那层薄雾似的恍惚散了,只剩一种近乎灼烫的清明。
“Wu……”他声音哑得厉害,“我昨天梦到亚瑟在杜比剧院领奖。不是我,是他。他穿着病号服,领完奖转身就往后台走,可走廊尽头没有门,只有一面镜子。他抬手敲了敲镜面,玻璃裂开蛛网,但里面站着的,还是他。”
吴宸点点头,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盒没拆封的万宝路,抽出一支,递过去。莱昂纳多愣了下,接了,没点。吴宸自己也抽了一支,叼在嘴里,却也没点,只用拇指反复摩挲着烟身上的红标。
远处,场务已经开始收灯,吊臂缓缓降下,灯光师笑着把最后一盏Kino Flo调成暖黄,打在两人身上,像给某种仪式镀了层金边。
“你知道吗?”莱昂纳多忽然开口,语速很慢,却异常清晰,“拍《泰坦尼克号》的时候,我也做过类似的梦。杰克沉下去之前,回头看我一眼。但醒来后,我只记得海水冷,记不得他的眼睛。可这次……”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捻着那张镜中自己的照片,“我连他呼吸时胸口起伏的节奏都记得。”
吴宸终于抬手,用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了自己那支烟,火苗跃动两下,映亮他眼底一点沉静的光。“所以你才需要这个。”他朝莱昂纳多晃了晃手中未点燃的烟,“不是为了戒掉什么。是为了记住,哪一刻开始,你松开了手。”
莱昂纳多怔住。
吴宸吐出一口白雾,烟雾缭绕中,他看向远处正在清点设备的摄影指导:“罗杰刚才说,最后一个镜头,亚瑟消失在拐角时,走廊尽头的那扇窗,光比他预想的高了0.3档。他坚持重打灯,因为‘亚瑟不该被光追着跑,他该是光本身’。”
莱昂纳多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罗杰正踮着脚指挥灯光组,把一盏18K的菲涅尔灯升高半米,灯罩边缘反射着冬日稀薄却锐利的阳光。
“他懂。”莱昂纳多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嘲讽,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释然,“他比我还早一步,放开了手。”
吴宸也笑了,把那支未点燃的烟塞进莱昂纳多掌心:“带回去。等某天你再梦见亚瑟敲镜子,就把它点着。烟头烧到手指,你就知道——现在醒着。”
莱昂纳多握紧那支烟,指节微微发白。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朝吴宸伸出手。吴宸伸手相握,力道很沉。
“下部戏,”莱昂纳多看着他,目光如刀锋淬火,“你写个角色,让我演一个……不笑的人。”
吴宸没松手,反而回握更紧:“好。但得等你先养好胃。这四个月,你胃镜做了三次,营养师报告说我再不拦着,你下部戏得演个胃穿孔患者。”
两人同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停在片场铁皮棚顶上的一群麻雀。
此时,助理匆匆跑来,举着手机,声音压得极低:“吴导,国内紧急消息,《孤芳不自赏》制片方刚发声明,把豆瓣3.0评分归咎于‘恶意刷分团伙’,说已报案;同时宣布追加三千万元特效预算,承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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