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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祖孙三代的荣光(求订阅)(第1/3页)

洪总工笑着说:“那肯定的,四九城火车站已经归结为十大建筑,主要建设功臣都是建筑的同志,我们铁路出力相对有限。

所以,这次我们四九城路局研究所有我们单独的献礼!”

看着洪总工淡定的样子,...

陈老太太接过饭盒,掀开盖子,一股热腾腾的酱香混着面香扑鼻而来,她用筷子轻轻拨了拨炸酱面,酱色油亮,肉丁饱满,黄瓜丝青翠,豆芽脆生生地蜷在面下,还淋了一小勺熟芝麻油——这年头,能匀出这点油来拌面,已是极尽体面。她叹口气,把饭盒往窗台边挪了挪,又转身去翻橱柜底下的搪瓷缸子,里头压着半块风干的腊鸭腿,是去年冬至前陈火托人从丰台带回来的,一直舍不得吃,只留着逢年过节切几片意思意思。今儿见孙儿带了老鸭汤回来,她索性把腊鸭腿也取了出来,泡在温水里软化。

“东子,你先歇会儿,奶奶给你蒸个蛋羹。”她一边说,一边舀了两勺鸡蛋液,加温水、少许盐,打匀后搁进小铝锅里,再添半碗清水,蹲在煤球炉上慢慢炖。火苗舔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嘶嘶”声,蛋羹表面渐渐浮起细密的小泡,像初春湖面刚破的冰纹。她拿筷子尖轻轻一戳,颤巍巍地弹回来,便知火候正好。

此时院外忽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接着是孩子们齐刷刷的哄笑:“妞妞骑大马咯!”陈卫东探头一看,只见妞妞跨坐在李小爷肩头,两条小腿晃荡着,手里举着根柳条当马鞭,李小爷佝偻着背,慢吞吞往前挪,嘴里还学着马嘶:“咴——咴——”,逗得一群孩子拍手跺脚。那柳条抽在空气里,竟真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陈卫东笑着摇头,转身回屋,见陈木正蹲在堂屋门槛上,用小铁钉和橡皮筋给解桂和陈土做弹弓。两个孩子腿上缠着白布条,却一个劲儿伸长脖子看李小爷演戏,连疼都忘了。陈木抬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东叔,我这弹弓准头可比以前强多啦!昨儿打麻雀,差点就中了——可惜那鸟飞得太急。”

陈卫东蹲下来,手指抹过弹弓木叉上新刻的三道浅痕:“又赢了三场?”

“嗯!”陈木挺起小胸脯,“跟刘建国比爬树,跟张小柱比跳沟,跟王铁柱比摔跤……全赢!”

“摔跤?”陈卫东挑眉,“你那小胳膊小腿,能摔过王铁柱?”

“我没用巧劲儿!”陈木眼睛发亮,“我专抓他裤腰带,一扯,他就仰八叉!奶奶说,这叫‘四两拨千斤’,是太极!”

正说着,门外忽然响起几声短促的敲门声,节奏分明,三长两短——这是铁路系统内部约定的暗号,只有检修厂技术科的人才懂。陈卫东立刻起身,拉开院门。

门口站着的是技术科的老赵,棉袄袖口磨得发亮,怀里紧紧抱着个蓝布包,额头上沁着细汗,嘴唇冻得有点发紫。“卫东同志,可算找着你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厂里刚接到铁道部紧急通知,西南线K173次货车在攀枝花段脱轨,损毁三节车厢,其中一节装的是刚试产的200套轴承滚子——全是咱厂自己炼的铬钼钢,还没走完验收流程。部里点名要你牵头,今晚就出发,明天一早必须赶到现场。”

陈卫东没半分迟疑,转身进屋抓起挂在门后的帆布挎包,顺手将桌上那份刚誊抄完的《轴瓦刮研工艺标准化操作手册》塞进去。陈老太太听见动静,端着刚出锅的蛋羹走出来:“咋了?又要走?”

“西南出事了,得连夜赶过去。”陈卫东接过蛋羹,三口两口吃完,把空碗递给奶奶,“明早的车票,您别等我吃饭。”

陈老太太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她捧出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里头是四个还温热的炉包,馅儿是羊肉胡萝卜,油汁浸透了纸,晕出淡黄的印子。“你带着路上吃,天冷,别硬啃冷的。”她又递过个搪瓷杯,“里头是姜糖水,熬了半宿,喝一口,身子暖。”

陈卫东接过,喉头微哽,只点了点头。

这时妞妞不知何时蹭到门边,仰着小脸,把一只攥得发潮的纸船塞进他手里:“东叔,这是我叠的……能漂过长江!”纸船折得歪歪扭扭,船头还画了颗歪斜的五角星,墨迹被汗洇开一小片。

陈卫东小心捏着纸船边缘,把它放进挎包最上层,紧挨着那本手册。

老赵已在胡同口推好了自行车,后座绑着个军绿色行李卷。陈卫东跨上车,车轮碾过青砖缝里冒头的野草,吱呀作响。走出五十步,他忍不住回头——四合院灰墙黛瓦静默如初,堂屋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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