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打开三个小包裹,一个是大娘家的,里面一共有167块5毛4,第二个是二娘家的174块3毛8,第三个是三娘家的,196块86分钱。
有零有整,一看就是将家里家底变卖之后,全倒腾出来,东拼西凑的。
想想以前,陈老根家里难的时候,也这样,各种粮食,东拼西凑。
这年代,农民在农村压根赚不到钱,这些钱,大多都是在家做了挂啦枣,或者摘了点柿子卖了去存着的,保不准里面还有借的。
陈卫东:“妈,这钱要不你给送回去吧,等阳子哥和卫方卫振有了工资再说。以前大伯二伯三伯家没少帮衬咱家。”
陈老太太:“给你你就收着,回头将你裤脱下来,我给你缝上个暗兜,你自个儿好好藏着,工作的事情,你给了你三个大伯家天大的人情,恩情有度,莫养仇心,老话说的好,小恩养贵人,大恩养仇人。
再说,现在你三大伯都在生产队,一年到头,受不受三百六,家里大人孩子都是生产队养活,等年底分红用工分抵,饿不着,你挂念他们。”
陈卫东想想还真是这道理,原著中,傻柱对秦淮茹就是无数的小恩累积成大恩,最后秦淮茹无以为报,干脆恩将仇报,吃傻柱的绝户。
而现在农村,农业生产集体化管理,统一生产,统一分配,多劳多得,缺吃少花暂借。每年进行年终决算分配。
“奶奶,我听你的。妈,今儿院子里挺热闹。”
田秀兰:“平时咱院人人都出去飞跃前进,又盖十大建筑,又要十三陵水库,还要爱国卫生运动,今儿难得,27户人家,全齐了。
许富贵将他轧钢厂放映员的职位让给许大茂后,进了电影公司,听说今儿刚转正,在院里显摆呢,这会儿成为电影公司放映员,下一步就成为管理人员,国家编制呢。”
田秀兰话音刚落,许大茂得意的声音响起:“傻柱,怎么着?就是进轧钢厂当厨子,你也是伺候人的,哥们呢?
我爸马上就要成为国家编制人员,你能比?”
傻柱:“孙贼,你可真是白天捉鬼,没影儿的事你拿出来臭显摆,你爸现在是国家编制了吗?这不还是放映员吗?
爷爷我是炊事员,工人阶级,成分三代雇农,比什么都不差你家的,再说,要论国家机关单位,谁能比得过咱院卫东?”
许大茂:“那就这么说吧,我爸将会是咱院第二个吃上饭的,傻柱你爹比不了吧?”
傻柱:“打赌,要是你爹不是第二个,你家刚得一只老母鸡,送我。”
棒梗蹲在墙角,拽拽秦淮茹围裙:“妈,傻叔要是赢了鸡,能给我吃吗?我都好几天没尝着肉味儿了。”
秦淮茹:“谁让你叫傻叔的?要叫何叔,回头问问你何叔去。”
傻柱其实听着棒梗的话了,但他没接话,就算赢了鸡,他也打算给东子家送去,要不是东子,他压根找不着工作。
要不感谢人家,回头该被戳脊梁骨了,就算赢不了许大茂,他也打算去买鸡,买酒买菜。
许大茂:“赌就赌,谁怂谁孙贼,”
许大茂这一说,刘海中家不干了,刘海中家仨儿子,因为刘海中是这院儿的二大爷,这仨人以领导干部子弟自居。
刘光天:“我说,许大茂,这话你就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了,要说国家单位,这院子里,我哥是第二个,这没跑,等明年一毕业,就是干部岗。
我爸准是第三个,你们还不知道吧,我爸他写了8年的加入组织申请,就在前几天,终于组织有同志了解他情况,找他谈话了。”
阎埠贵惊讶:“哎呀,老刘,真的假的?”
刘海中摆着官架子:“今儿,这个咱区委组织部的干事,冯鹏,去轧钢厂了解咱厂子组织成员发展情况,正好看到我档案,在厂子里找我谈话。
说稍后,要来我家,跟我谈谈,咳咳,我再强调一下,这位冯鹏同志,可是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行政等级21级,3级办事员。”
“哎呦喂,我滴乖乖来,这毕业还没半年,这就是3级办事员了?”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