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黑龙牌冰刀。
大部分人都是租滑冰鞋,四九城也有一些学校为了学生劳卫制锻炼,会购买大量冰鞋。
陈卫东家家庭条件差,别说买冰鞋,就是租都没钱,他的溜冰技术,都是他仨姐姐和大哥给他自制冰鞋练出来的。
抵达滑冰场,换鞋的席棚里找不到坐的地方,好不容易租好了鞋子,有人走在木板上,一歪一扭往存衣处跑。
地上散落着各种糖纸,半截的鞋带和擦冰刀的破布,烂纸。
到处都充斥着“鞋多少钱一双”,“刀磨了没有”的谈论声,还有一些殷勤的小伙子,此时正弯腰给女伴系鞋带。
看到这熟悉的一切,陈卫东熟练的挤到一个地方,坐下,脱鞋,穿鞋,存衣,领铜牌,把铜牌放进小口袋,同时拿拴铜牌的绳扣往口袋扣子上一绕,随即就吹着口哨,站在冰场门口,等小技术室的同志们。
这会儿大院子弟们还没成长起来,什刹海的茬架、嗅蜜自然见不到。
冰场另一端,许大茂环顾四周,眸子中露出得意之色,他许大茂可比傻柱那傻子聪明多了,将想要找对象,嚷嚷的人尽皆知。
这辈子,傻柱能找着媳妇,他给傻柱姓。
许大茂看看身边的穿着蓝色毛呢正好奇四处张望的晓娥,还是他聪明,将人约冰场来。
先聊天,再吃饭,一来二去,等领证再往院子里带,到时候,他也学习陈卫东,悄悄结婚,吓全院一跳。
“晓娥,我终于见到了,我说我最近想你想的胸口疼,原来我们相隔时间太长了,我们已经有450秋没有见面了,。
娄晓娥一脸懵:“450秋?”
许大茂:“是啊,你看啊,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5个月不见,该隔多少个秋呐?
就是5乘以30乘以3不就等于450(秋)吗?怪不得我那么想你。”
娄晓娥听了许大茂的话,嘴角控制不住上扬,但意识到她和许大茂才刚认识,只能拼命压抑嘴角。
只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我和才第二次见面,许大茂,你是不是见姑娘就这么说?”
许大茂:“天地可鉴,晓娥同志,你去我们轧钢厂问问,就没结婚的大姑娘,你挨着打听,有一个说我许大茂作风不好的,我把我这条命给你。”
晓娥信了两三分,她笑着说:“好吧,那你追上我再说吧。”
娄晓娥说着,就飞奔往冰场跑去。
有人正滑,有人倒滑,有人拉手跑大圈儿,有人集体摔马趴,要多欢乐有多欢乐.......
许大茂毕竟老四九城长大的孩子,溜冰技术不赖,他顺势把腰一弯,腿一曲,急骤地冲出去好远,一个旋转,就追上娄晓娥。
这个时候,陈卫东先走了一圈暖暖身体,此时冰场上灯火辉煌,女孩子穿着红线衣,飘扬着花围巾,潇洒的走着曲线。
冰上出现了浓淡长短交错的许多印子。
陈卫东戴着棉帽,穿着铁路工装,弯着腰,蹭蹭蹭,像燕子一样飞过。
这个时候,冰场上开始播放:庇雅特尼斯基合唱团演唱的《有谁知道他呢》。
伴随欢快的音乐,陈卫东甩开两只手,愈快,就愈觉得轻松,愈快,风就越大,嗡嗡地迎面吹来,低下头,能看到脚下白茫茫的冰在脚下退去。
抬起头,颤抖的灯光渐渐向陈卫东靠拢,离近了,电灯飕地从头上滑过,两只腿前后交替,重心左右转移,随着这节奏,陈卫东逐渐找回了状态。
王婷婷和赵真真看着陈卫东的身影,惊呼:“卫东同志学习好,技术好,滑冰技术也这么高啊?”
程工:“卫东同志这溜冰,将我的技术也比下去了,走,冲着卫东同志这么拔份儿的技术,咱咱冰场开个圈!”
“开圈!”
小技术室一片欢呼,冲向冰场中央,“卫东同志,开个圈吧!”
陈卫东:“好!”
开圈在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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