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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写完,将白衬衫和毛线手套打包,田招娣一路小跑着,将信寄出去。
与此同时,丰台机务段。
牛段长和刘书记俩人不断争吵:
牛段长冷笑:“刘世,我就不明白了,47年你在燕园当自治会主席,参加游说,行走的时候,被光头打坏了腿,你的腿到现在还有一道弧形的疤痕,左腿比右腿短一点,那时候的你,是多么热情。
解放之后,你从来没睡够八个小时,处理这个处理那个,大胆任用新人,只要为新国家做贡献,你就重用。
卫东同志的破例晋升符合组织一切规定,有何不可?特氏阀研究,不止可以推广其他机务段,就是未来新国家新蒸汽机车的研究也可以用。”
“刘世,娘希匹的,你到底怕什么呢?要不咱干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俩人争吵半天,最终刘世还是在检修车间技术科副科长任命书上签字。
牛段长非常郁闷,铁路机务段表面看段长总领一切行政。
但实际上,刘世是有一票否决权的,尤其是干部的任用是组织负责。
实干派段长遇上“活爹”保守的书记,也是够喝一壶的。
让他搞业务不太行,但刘世背后能量太大,平事儿的能力太牛逼,有人家压着步子,牛段长也能少不少压力。
所以,最后都逃不过传统山头主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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