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苍道院预备院。

“现在就前往维度天渊……”

周川眉头紧皱，眼底露出几分失望之意。

说实话，他还是挺看好楚铮的，毕竟出身低微，却能在三轮考核当中取得第十名的佳绩，说明其天赋潜力十分高超。

所欠缺的就是一个更好的修炼环境、资源等。

来到天苍道院，便似龙入海。

将能比以往更快的速度成长提升起来，突破至大尊乃至天尊，问题不大，甚至有望冲击圣尊。

这也是为何周川愿意替楚铮兑换宝物的缘由。

算是结一份善缘。

何况，替......

掌风未至，虚空已裂。

那一掌裹挟着撕裂天地的威势，仿佛不是由血肉之躯所发，而是自九幽深处崩出的灭世雷霆，甫一出手，整座庞大擂台便如琉璃般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无数道细密光纹在青灰色石面游走、明灭，仿佛随时将崩解为混沌尘埃。

楚铮立于原地，衣袍猎猎，却未动分毫。

他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那轰杀而至的掌影——不是轻蔑，而是早已洞穿其形、其势、其根。

“太慢。”

三个字出口，声音不高，却如金铁交鸣，清越铿锵，震得四周观战者耳膜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楚铮右手微抬，五指舒展，掌心朝天，似托日月，又似承山岳。

刹那间，天地骤暗。

并非天光被遮蔽，而是——所有光线，所有气流，所有浮动的道则微尘，尽数被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引力攫住，疯狂向他掌心坍缩！擂台之上，万米之内，空气凝滞如汞，连最细微的尘埃都悬停半空，纹丝不动。

“这是……”

洪无道瞳孔骤缩，乌黑双眸中第一次掠过一丝真正凝重。他本以为楚铮不过仗着年岁久远、根基扎实，在中尊堆里勉强称雄；可此刻这一手，分明已触碰到“域”的边缘——非上尊不能凝域，非大成难塑域核！

而楚铮，一个被所有人判定为“中尊极限”的老迈修士，竟以中尊之躯，引动域之雏形！

轰——！

那轰杀而至的掌影撞入坍缩领域之中，速度陡降七成，掌缘泛起刺目白光，那是空间被强行扭曲、摩擦所生的湮灭之焰。掌力未散，却已如陷泥沼，每前进一步，都要撕裂自身道则，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破！”

楚铮低喝，掌心猛然一压。

不是轰击，不是劈斩，而是——沉坠。

如神山倾覆，如星轨偏移，如命运之轮碾过蝼蚁脊梁。

轰隆！！！

一道无声巨震炸开，整座擂台猛地向下凹陷三尺，青灰石板寸寸崩解，化作齑粉翻涌升腾，如烟似雾。那上尊掌影，连同其延伸而出的千丈气劲、万缕道痕，全数被硬生生压垮、塌陷、碾碎，最终在距楚铮眉心不足三寸之处，轰然溃散！

噗——！

上尊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身形踉跄倒退百步，每一步踏下，脚下虚空便炸开一朵漆黑莲花，那是道基被震裂的征兆。他满脸骇然，死死盯着楚铮，嘴唇颤抖：“你……你不是中尊？！”

“我从未说过我是。”楚铮收手，负于身后，语气平静无波，“我只是……未破境而已。”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方才还嗤笑连连的年轻天骄们，此刻面色僵硬，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未曾真正看清过这个“一千一百九十八岁”的老东西——不是看不透他的修为，而是根本没资格去理解，一个将中尊之境修至返璞归真、近乎道胎自孕的怪物，究竟意味着什么。

尤震浑身剧震，双手死死攥紧座椅扶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玄铁之中，却浑然不觉痛楚。他嘴唇翕动，喃喃自语：“返照……是返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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