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绚烂霸道,凶煞盖世。
一剑破碎虚空,威势无匹,所向披靡。
霎时,普通上尊无法抵御,在这一剑之下,顿时被击溃,身躯被无尽迸发的恐怖剑气绞杀溃散。
“竟然连破军剑术第二式也修炼到圆满之境。”
“据我调查,神古道场三年前才从万星阁购买破军剑术,也就是说,此子只花费三年时间,就将破军剑术第一式、第二式修炼到圆满之境。”
位于此对决擂台最上空。
有八道虚幻身影盘踞于此,居高临下俯瞰,似纵览天地山河。
他们正是......
那暗金剑光一出,整座葬剑山仿佛活了过来。
不是山在震,是山在呼吸。
每一次脉动,都如远古巨兽吞吐天地;每一道裂隙中喷薄而出的赤芒,并非岩浆,而是凝练到极致的剑血——是此前所有陨落者之血,被山体反复淬炼、提纯、压缩后反哺而出的本源精粹。它们如活物般缠绕剑光,又似臣子叩拜君王,层层叠叠,嗡鸣不止。
楚铮立于半山腰断崖,衣袍猎猎,发丝狂舞,双足深陷岩石三寸有余。他并未再动,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紧绷。心神鼎悬浮识海,鼎身古纹流转不息,鼎爷的声音沉如雷音,在他神魂深处震荡:“此剑……非器,乃‘宗’。”
“宗?”楚铮瞳孔微缩。
“万剑朝宗之宗。”鼎爷语速极快,“非剑名,非剑形,非剑意所化之灵。它是万剑冢诞生之初,第一缕被‘天工道则’强行钉入地脉核心的‘剑之祖意’——是万剑冢一切剑灵、剑煞、剑魄、剑魂的源头根须。凡万剑冢所出之剑,皆为其枝叶。它不认主,不承契,不纳供奉。它只等……一个能以‘逆命之姿’,踏碎万剑俯首之规的人。”
话音未落,山巅轰然炸开!
不是崩塌,是解封。
红光神芒如茧骤裂,亿万道赤色剑丝爆射而出,刺穿云层,撕裂虚空,竟在九天之上织就一张横亘千里的赤色剑网。网心之处,那一道暗金剑光缓缓升起,不再悬浮,而是一寸寸……拔起。
像有人,在万古之下,亲手将它从大地脊骨里,一寸寸剜出。
“剑……在起身。”楚铮喉结滚动。
山巅,甄姓华裙女子终于动了。
她没有飞掠,而是抬手,指尖轻点自己眉心。一滴血珠浮出,殷红如朱砂,却无半分温热,反而泛着金属冷光。血珠离体刹那,竟自行拉长、延展、塑形——眨眼间,化作一柄三寸小剑,通体赤红,剑脊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细如发丝的“万剑朝宗”四字古篆。
江姓男子见状,嘴角狞笑陡然扩大:“师姐动真格了!这可是你以自身剑骨为胎、心火为炉、三百年精修所铸的‘朝宗引’!”
甄姓华裙女子眸光如霜,不言不语,只将那柄三寸赤剑朝天一抛。
赤剑迎风即涨,瞬息化作百丈巨刃,剑尖直指暗金剑光,嗡鸣之声如万钟齐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归属感”骤然弥漫开来——不是威压,是召唤。是血脉对母体的本能趋附。整座葬剑山内残存的地煞剑灵,无论高阶低阶,尽数仰首,发出凄厉而虔诚的嘶鸣,竟不顾一切,纷纷弃敌,朝着山巅方向,化作一道道黑红流光,撞向那百丈赤剑!
它们不是攻击,是献祭。
每一头剑灵撞上赤剑,便如水滴入海,无声消融,只在剑身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暗纹。但那暗纹……与暗金剑光表面浮现的古老道纹,竟隐隐同源!
“她在用万剑冢的‘原生剑灵’为薪柴,点燃‘朝宗引’,强行接引宗剑!”鼎爷声调陡然拔高,“蠢货!她以为宗剑是钥匙?错了!它是锁芯!是门栓!是万剑冢唯一不许被‘认主’的禁忌之核!她越强行接引,宗剑反噬越烈!”
几乎应验。
百丈赤剑刚触到暗金剑光外围三尺,剑身骤然崩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剑体,裂痕深处,不是断裂,而是……倒生出无数细密剑齿!那些剑齿疯狂啃噬赤剑本体,将其一寸寸转化为灰白齑粉。而齑粉飘散之际,竟凝成一个个扭曲哭嚎的人面——全是此前被血祭的外来道场剑修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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