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坦克回到车库，进行检修，补充油料跟弹药，准备下一轮测试。”

训练场的喧嚣停止后，统计结果都还没出来，谢威就直接让测试团队乘员驾驶坦克回到车库补充检修。

测试场上，数十个固定坦克...

李瑞话音刚落，测试中心里那点刚刚被火箭弹轰鸣点燃的热气，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凝滞。

没人出声，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在钢架穹顶下反复回荡。几名年轻工程师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数据板，指节泛白；楚云龙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张澜枝——这位副班主任兼项目总协调人此刻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实测曲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班长……”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火控系统加装红外/激光测距、弹道解算模块，再集成微光夜视通道，整套系统现在重3.7公斤，功耗峰值42瓦，电池续航仅2.8小时。若要将有效射程从1200米推到1500米，必须提升火箭发动机比冲，同时加大药室容积——这意味着弹体加长112毫米，直径扩大6毫米，全弹重量将突破18.3公斤。”

“那发射筒呢？”李瑞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食堂今天有没有红烧肉。

“目前发射筒主体采用7075-T6航空铝合金，内衬碳化硅陶瓷复合层，理论抗压极限是够的。”楚云龙顿了顿，“但八脚架如果继续用钛合金，单架重量已到2.1公斤，两具就是4.2公斤。您说一个人背两具……”

“那就别用钛合金。”李瑞打断他，“改用高强度玻璃纤维缠绕+蜂窝铝芯夹层结构。抗弯模量不比钛低，密度只有它的三分之一，成本还不到五分之一。”

“可……可这种结构在-40℃极寒环境下会有微形变，影响火控零位稳定性！”一名材料组的女工程师急声道，她是哈工大82级毕业生，去年刚从德国亚琛工大交换回来。

李瑞转过身，目光扫过她胸前的工牌：林薇，复合材料实验室助理研究员。

“林工，你们实验室上个月刚完成的‘低温自校准光学平台’，是不是就解决了-45℃下的零点漂移问题？”

林薇一怔，下意识点头：“是……是完成了原理验证，但还没做工程样机。”

“那就把它移植过来。”李瑞伸手，在控制台主屏上调出PF98的技术参数表，指尖划过一行行冰冷数字，“你们现在做的，不是复刻PF98。是在给十年后的高原、雪原、热带雨林、城市废墟里的每一个步兵班，打造一把能随时开火、打完就走、坏了能自己修的铁家伙。它不需要完美，但必须可靠；不需要炫技，但必须致命。火控系统不是给将军看的，是给趴在泥水里的列兵用的——他冻得手指发僵时，能不能三秒内完成锁定？他中暑脱水头晕眼花时，瞄具亮不亮得起来？”

全场寂静。

张澜枝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泛起细纹：“老楚，听见没？班长这是要把咱们的火箭筒，做成‘步兵版歼-10’啊。”

楚云龙没笑，却猛地挺直腰杆：“明白！今晚就组织材料、火控、弹道三个组开联席会！发射筒减重方案我亲自盯，林工，你带人三天内拿出蜂窝铝芯夹层的低温疲劳试验报告！”

“等下。”李瑞抬手，“先别急着改图纸。我问个问题——为什么咱们的火箭弹破甲深度卡在800毫米？是因为装药量不够？药型罩设计不合理？还是金属射流在飞行中过早弥散？”

没人接话。

李瑞走到投影幕布前，拿起激光笔，光点停在一张显微CT扫描图上——那是某次靶试后回收的未完全穿甲弹头残骸。“看这里，射流头部出现明显涡旋扰动，说明药型罩锥角与炸高匹配度不足。再看这张，金属射流中段断续出现微裂隙，证明爆炸驱动过程存在能量分布不均。”他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用的是铜锌合金药型罩，熔点900℃，但现代主战坦克的新型复合装甲，外层是贫铀合金，中间是陶瓷块，底层是高韧性钢板——这三者对金属射流的阻滞机制完全不同。铜锌罩在穿透贫铀层时会产生剧烈相变吸热，射流温度骤降，动能衰减加快。”

“所以……换材料？”林薇小声问。

“换。”李瑞点头，“换成钽钨合金。熔点3800℃以上，高温强度是铜的六倍，而且钨元素能极大抑制射流弥散。但钽太贵，纯钽罩成本超预算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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