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后……
《秦大野又赢了!》
《秦大野总是赢!》
《秦大野大赢特赢!》
是的,只隔了一天,外网上的赢学泛滥了。
虽然秦大野确实一直在赢,赢学也早就存在,可魔怔程度...
秦大野蹲在熊猫活动场边缘的矮木围栏上,手里捏着根刚剥好的嫩竹笋,指尖还沾着点清亮水珠。阳光斜斜切过青翠竹影,在他肩头晃出碎金般的光斑。他没急着喂,就那么慢悠悠晃着腿,目光扫过场中七八只正滚作一团的国宝——有仰躺翻肚的,有抱着树干打转的,有把脸埋进竹叶堆里只露俩黑眼圈的,还有三只叠罗汉似的挤在一块儿,最底下那只四爪朝天、呼吸均匀,显然已进入深度梦乡。
“老板,您这姿势……不太符合基地安全守则。”身后传来工作人员略带哭笑的声音,“按规程,得坐凳子,离围栏一米五。”
秦大野头也不回,把竹笋往嘴边送,咬了一口,脆响清冽。“守则?我跟盆盆奶签过合同,它批我免检。”他咽下笋尖,舌尖微甜,“再说了,这会儿谁管守则?你瞅瞅它们——”
他下巴朝场心一努。
一只黑白团子正直立而起,前爪悬空,屁股一扭一扭,活像台卡了齿轮的迷你挖掘机。它身后,三只幼崽排成歪斜纵队,齐刷刷举着小短手,左摇右摆,嘴里还发出细弱“嗯嗯”声,活脱脱一支竹林少先队在跳广播体操。
工作人员噗嗤笑出声,随即又压低嗓子:“真神了……平时连饲养员举个逗猫棒都懒得抬眼皮,今儿个倒好,集体亢奋。”
“亢奋?”秦大野终于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不,这是共鸣。”
他跳下围栏,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径直走向场边那间挂着“科研观察室”铜牌的小屋。门一推开,冷气裹着淡淡的竹香扑面而来。屋里没开灯,只有几块高清显示屏幽幽泛着蓝光,画面全是不同角度的熊猫动态捕捉——眨眼频率、耳廓微颤幅度、尾尖摆动节奏,甚至每根毛发在风中的飘动轨迹,都被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标注得纤毫毕现。
“孙长老,您这数据,比战锤40K里机械教解析亚空间裂隙还细。”秦大野熟稔地拉开椅子坐下,顺手从桌上摸过一杯还温着的竹叶茶。
窗边藤椅上,一位须发如雪的老者缓缓转过轮椅。他左袖空荡荡地垂着,右手却稳稳端起茶盏,腕骨凸起如山岩。“大野啊,不是数据细。”老人声音沙哑,却带着种磐石般的沉静,“是它们……在等你。”
秦大野端茶的手顿住。
“昨儿凌晨三点十七分,十七号育幼舍。”孙长老用残臂指了指屏幕角落一闪而过的监控时间戳,“‘胖墩’突然醒了,不吃奶,不玩球,就趴在玻璃上,爪子一直挠那块你上周按过掌印的地方。今早六点,‘圆圆’主动蹭开保育员的手,把你上次留下的竹哨叼进了食槽——哨子没吹,它就含着,含了一整上午。”
秦大野慢慢放下茶杯,杯底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空气仿佛凝滞了半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微发抖,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水光。“所以……不是我在选熊猫,是熊猫在选我?”
“选什么?”孙长老也笑了,眼角褶皱舒展如竹节,“选个能听懂它们哼唧里藏了多少委屈、多少欢喜的人。选个敢把航母图纸摊在竹林里,跟它们商量‘要不要一起造艘能飞的竹筏子’的人。”
秦大野深深吸了口气,竹香混着老者身上淡淡的草药味,沉甸甸坠进肺腑。他忽然想起昨夜伏案改《假如爱》剧本时,窗外不知何时落了只野雀,就在他稿纸边沿蹦跶,啄他写错的“爱”字最后一捺,一下,两下,三下,把墨迹啄成个小小的、歪斜的心形。
原来这世上最霸道的招安,从来不用刀剑。
用的是竹笋,是掌印,是含着不吹的哨子,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固执的凝望。
“孙长老,”他声音低下去,却像烧红的铁浸入冷水,嘶嘶冒着不容置疑的热气,“我要建一座熊猫纪年馆。”
老人挑眉:“哦?”
“不供神像,不立碑文。”秦大野指尖无意识在桌沿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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