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砍哪儿?
砍西大,砍鱿鱼,砍西方,砍鬼子呗。
无非是更加细化,而且有些内容其实原版中就有的。
毕竟西大拍戏有的时候是纯往纪录片方向拍,要知道牢A时代开启后,灵视高了后的观众再...
迈克尔坐在街机厅角落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刚开封的冰镇可乐,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黑色西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没去擦,视线黏在白板上那张P图——自己穿着星际战士动力甲、胸前装甲缝隙里还露出半截领带结的照片,嘴角抽了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秦……”他把可乐罐搁在膝盖上,金属罐身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烫,“你确定这不是在拍《星球大战》的恶搞版?”
秦大野正蹲在第三块白板前,掀盖布的手顿了顿,头也不回:“迈克,你这话说得,跟当年漫威说‘超级英雄电影没人看’一个调调。”他直起身,指尖点了点白板右下角一行小字——那是他昨晚连夜用PS加上的英文标注:*“Imperium of Man: The Eastern Front”*(人类帝国:东方战线)。字体刻意做旧,边缘泛着亚空间腐蚀般的灰蓝色锈迹。
“你看这个。”秦大野扯过一把转椅坐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倒出三枚硬币。铜钱、银元、还有一枚印着毛爷爷头像的五角硬币,在灯光下泛着不同质地的光。“战锤40K的宇宙里,帝皇是神,原体是子嗣,禁卫是刀锋。但你知道最让帝皇头疼的是什么吗?”
迈克尔下意识接话:“混沌?”
“不。”秦大野把五角硬币推到他面前,硬币背面国徽的麦穗纹路清晰如刻,“是‘不可预测性’。混沌能被预判,因为它的疯狂有逻辑;但东大人——”他忽然压低声音,指腹在硬币上缓缓摩挲,“能把混沌当早餐吃,还能边嚼边问它咸淡。”
范小胖“噗嗤”笑出声,被秦大野瞪了一眼,赶紧捂嘴缩脖子。莫知鹿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腕骨凸起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昨天陪丢丢做康复训练时蹭上的婴儿润肤霜甜香。
迈克尔盯着硬币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抓起那枚五角硬币,拇指用力一弹——硬币旋转着飞向天花板,银光一闪,叮当一声脆响,精准落进旁边街机投币口。游戏机屏幕瞬间跳出猩红大字:**“WELCOME, BROTHER-SERGEANT!”**(欢迎,兄弟士官!)
整个大厅静了一瞬。
秦大野猛地一拍大腿:“对喽!就这感觉!”他跳起来拽过迈克尔手腕,把他往白板前拖,“你不是爱画分镜吗?来,现在给你个命题作业——假设帝皇派了一支‘天朝远征军’登陆泰拉,他们不用爆弹枪,用的是……”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杨觅腕上新换的青花瓷纹手链,又掠过紫奶奶盘在脑后的银簪,“用的是青花瓷釉面的热熔斧,斧刃淬火时掺了景德镇高岭土,劈砍时会迸出带着松烟墨香的火星。”
迈克尔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他想起三天前在故宫角楼看到的琉璃瓦反光——那种蓝得近乎妖异的钴料光泽,和战锤里基因窃贼实验室的生物荧光竟有诡异的重合感。
“还有这个。”秦大野不知何时已抄起马克笔,唰唰在白板空白处画了个简笔小人。圆脑袋,两根呆毛,穿件印着“福”字的红肚兜,脚蹬虎头鞋,右手握着把迷你链锯剑,左手……正捏着半块啃过的桂花糕。
“这是谁?”范小胖凑近辨认。
“丢丢。”秦大野笔尖一顿,桂花糕上多画了几道糖霜裂纹,“等她出院,我们给她定制第一套战锤周边——‘圣婴修女团’限定款。头盔造型参考北京兔儿爷,动力背包改装成糖葫芦串,每颗山楂都是独立LED光源。”他转身面对众人,声音陡然拔高:“所有演员,明早九点前交一份‘我心中的东方战锤角色设定’。可以荒诞,必须具体。比如——杨觅的战斗修女,护目镜镜片得是老花镜片改造的,因为要时刻看清《新华字典》第738页‘熵增’词条;紫奶奶的医护修女,医疗包里除了注射器,还得塞两包藿香正气水和一盒六味地黄丸。”
紫奶奶乐得直拍大腿:“哎哟喂,这药我管够!不过你得先告诉我,那啥……熵增是治啥病的?”
“治混沌。”秦大野咧嘴一笑,露出虎牙尖上一点冷光,“混沌的本质,就是秩序崩溃时迸出的糖渣。”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