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又赶上地震了!赶上两次了!
房子巨他妈晃,关键这次听到巨响了!玻璃都给干碎了!吓死了!
刚看了官方地震预警,这次不是外地余震,就是在本地,还好是4.3级……不然本书终,哥们儿也得...
护士一嗓子,像根冰锥扎进俩人耳朵里,范小胖立马捂嘴,秦大野也赶紧把刚冒头的“那要不咱偷……”咽了回去,还顺带用肘子狠狠怼了自己胸口一下——生怕这念头真顺着气儿漏出去。
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味混着暖气蒸腾的微潮,在鼻腔里结成一层薄膜。两人缩在儿科急诊外间长椅上,屁股只敢挨半边,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两尊被临时征调来站岗的门神。范小胖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手指绞着军大衣下摆,指节泛白;秦大野则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仿佛那上面还留着婴儿刚被抱出来时蹭过的一点温热。
十一点四十七分。
门开了。
不是医生,是位穿灰毛衣、戴细框眼镜的中年女警,肩章擦得发亮,袖口却沾了点干涸的咖啡渍。她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脚步很轻,停在两人面前时,连影子都落得极稳。
“范小姐,秦先生。”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像用尺子量过,“孩子情况稳定了。低体温已纠正,心率、血氧、呼吸频率都在正常范围。胃里有少量奶液残留,初步判断出生不超过四十八小时,没脱水,也没明显外伤或先天异常。”
范小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圈瞬间红了,没哭,只是睫毛颤得厉害,像被风掀翻的蝶翅。
女警顿了顿,从纸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递过来:“这是福利院联络单。今晚值班的是陈主任,她刚赶过来,在三楼会议室等你们。她想当面和你们聊聊——不是流程,是感谢。她说,‘能在这时候遇到两个愿意跑着抱孩子的人,比查到扔孩子的是谁,更让她安心’。”
秦大野接过来,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微的潮意,像是被谁悄悄呵过一口热气。
“那……孩子现在?”他问。
“在新生儿监护室观察两小时,明早八点转普通儿科病房。暂时由护士轮班看护,不许探视,但可以送东西。”女警目光扫过范小胖还攥着军大衣的手,“毯子先别急着拿走,孩子身上盖的,就是您这件。我们留了样本,待会儿会送检。”
范小胖愣住:“啊?”
“常规程序。排查是否沾染药物、病菌,或者……有没有其他线索。”女警语气平淡,却把“其他线索”四个字说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比如,毯子里有没有绣名字,纽扣是不是特殊款式,甚至……有没有被反复洗过、褪色特别严重的部位。这些细节,有时候比DNA更快指向人。”
秦大野心头一跳。
他忽然想起掀开垃圾箱盖那一瞬,毯子角上有一道浅浅的靛青色印痕,像被什么硬物硌过,又像……不小心蹭上的油漆。当时太慌,只当是污渍。
他没说,只是把纸单翻了个面,盯着背面印着的福利院logo——一只展翅的白鸽衔着橄榄枝,翅膀边缘却用了极细的锯齿线描,锋利得不像象征和平。
三人沉默着往电梯走。
金属门合拢,映出三张脸:范小胖眼尾浮着淡青,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女警侧脸冷静,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钉,在顶灯下闪了一下;秦大野则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鞋尖——左脚鞋带松了,系法是小时候奶奶教的,双环死扣,解不开,只能剪。
叮——
三楼。
会议室门虚掩着,里头没开大灯,只留一盏落地台灯,暖黄光晕铺在长桌中央,像一小片凝固的蜂蜜。陈主任坐在光里,五十上下,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正低头看一份文件,听见动静才抬眼。她没笑,但眼角的纹路是舒展的,目光扫过范小胖冻得发红的鼻尖,又落在秦大野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上,轻轻点了下头。
“坐吧。茶刚泡好,枸杞,不烫。”
没人动。
陈主任把文件推远些,双手交叠放在桌沿,腕骨凸出,像两枚温润的玉豆。“按理说,这事不该今晚谈。但我想,你们可能睡不着。”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