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野嘿嘿一笑,跟着收敛笑容,变为严肃:
“姐,我这还真不是在扯淡,更不是要为难演员。
你们想啊,福佳艺捡孩子之前,干嘛去了?
给她妹妹赢回助听器去了,过程中还打了一架!
...
烧烤摊的炭火噼啪作响,油星子溅在红彤彤的炭堆上,腾起一小股青烟,混着孜然、辣椒面和烤肉焦香,在冬夜的空气里织成一张温热的网。秦大野接过老板递来的二十串鱿鱼,竹签粗粝,肉块厚实,边缘微卷,泛着琥珀色油光。他没急着吃,只把其中一串递到老冯嘴边,笑得有点蔫儿坏:“冯哥,尝尝,这鱿鱼——切得够细,辣得够透,入味儿,真入味儿。”
老冯眼皮都没抬,叼住竹签咬下一口,腮帮子微鼓,嚼了两下,喉结一动咽下去,才慢悠悠道:“嗯……火候还行。就是这‘入味儿’俩字,听着怎么有点瘆得慌?”
“嗐,哪能啊。”秦大野自己也咬了一大口,鱿鱼筋道弹牙,辣意顺着舌尖直冲天灵盖,他哈了口气,眼睛眯成一条缝,“纯粹是美食点评,纯技术层面。再说您刚不还说,让他们自己疯?那我这会儿就当个厨子,只管往锅里撒料,火候大小、咸淡多少,全凭他们自己尝。咱不递勺,不吹风,更不擦嘴——他们要是被辣得跳脚打滚,那也是自个儿贪嘴,怪不得灶台。”
老冯终于笑了,眼角挤出几道深纹,像刀刻的,又像松开的弓弦。他把竹签往旁边空碟子里一撂,发出清脆一声“嗒”,声音不高,却像敲在某个节拍点上:“行,你这灶台……我帮你看着火。”
话音落,他忽然侧身,从身后斜挎的旧帆布包里摸出个东西,不大,扁平,裹着层磨砂黑皮套。他没打开,只是用拇指蹭了蹭皮套边缘,动作熟稔得像摩挲一枚铜钱。
秦大野瞳孔一缩,立马认出来了——东大公安部最新列装的便携式多模态生物特征比对终端,代号“伏羲”。市面上绝无流通,连省级刑侦总队都还没配齐,这玩意儿连指纹、虹膜、声纹、微表情动态基线都能实时交叉验证,误差率低于十亿分之一。老冯把它揣兜里,跟揣个保温杯似的。
“喏。”老冯把终端往秦大野手里一塞,指尖微凉,“你不是要印‘学习资料’么?翻译、排版、校对、印刷……这些活儿,公司里那些刚毕业的外语系学生,怕是连‘贾诩’俩字的古音都查不准。我给你搭个班子。”
秦大野掂了掂那沉甸甸的黑方块,没接话,只把终端翻过来,指腹摩挲着底部一行极细的蚀刻编号:XH-073-2004。编号末尾那个“2004”,像一枚刚盖下的鲜红印章。
“XH”——西海。代号,不是地名。
老冯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点头:“对,西海情报处‘译经阁’的几个老伙计。干这行三十年,阿拉伯语比母语还顺溜,波斯语能背《列王纪》全文,乌尔都语能给清真寺阿訇写讲稿。最关键的是……”他顿了顿,压低嗓门,几乎只剩气音,“他们去年刚拆过三套‘蜂巢’通讯协议,顺藤摸瓜,把沙海那边七家‘教育基金会’的账本,连同十五个假慈善项目的资金链,全捋成了毛线团——就等剪刀。”
秦大野没说话,只是把终端塞进自己羽绒服内袋,动作很轻,像收起一块温润的玉。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不是他常用的那部军绿色三防机,而是台崭新的诺基亚N-Gage,屏幕还贴着出厂膜。他划开屏幕,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调出一段音频。
是那天在黑宫密室里,用刺客通讯器录下的原声。
背景音是电流杂音和遥远的金属撞击声,接着是一个带着浓重北非口音的英语男声,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确认目标清除。重复,目标清除。‘嗡鸣者’计划终止。‘哔哔机’方案取消,所有备件就地销毁。完毕。”
音频只有十八秒。秦大野没放完,手指一点,暂停。
老冯静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剩下那串鱿鱼慢慢撕成细条,一根根塞进嘴里,嚼得极慢。炭火映着他半边脸,光影晃动,像一尊正在冷却的青铜像。
“‘嗡鸣者’?”他问。
“对。”秦大野把手机收好,声音很平,“他们叫自己‘嗡鸣者’。像一群工蜂,翅膀振动频率高得听不见,但飞过的地方,花蜜就没了。”
老冯点点头,忽然问:“你给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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