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玩爽了!
爽得透透的。
不止是秦大野,每个凑热闹的都是如此。
是的,基本没人中途撤了,都是找各种理由,就想跟熊猫多呆几天。
毕竟很有可能这是一辈子中跟仅有的能跟熊猫亲...
迈克尔·杰克逊在东大待了整整十七天。
不是因为行程紧张,恰恰相反——他前所未有的松弛。每天清晨六点,御林铁卫的医疗组会准时出现在他下榻的东大国际医学中心特护楼顶楼套房门口,由三名老中医、两名康复理疗师、一名营养学博士和一位心理疏导师组成的“东方健康矩阵”准时展开工作:针灸配药膳,推拿加冥想,八段锦跟呼吸法轮着来,连他最抗拒的“子午流注时辰疗法”都硬是被秦大野用“迈克尔·杰克逊专属节律校准仪”给包装成了全息节奏可视化训练系统——屏幕上跳动的不是经络图,而是他《Thriller》专辑封面里那只猩红瞳孔的狼人,在脉搏同步频率中缓缓眨眼。
他第一次在七点十五分自然醒,没有闹钟,没有焦虑,没有凌晨三点惊坐起的窒息感。窗外是东大西山脚下的云雾林海,晨光如液态黄金倾泻在琉璃瓦上,远处无人机巡检队正沿着山脊线无声滑过,像一串银鱼游过青瓷盘。
“这不像治病,”他某天早餐时对秦大野说,叉子停在半空,煎蛋金黄流心,“像……被重新组装。”
秦大野笑着给他添了一小勺黑芝麻糊:“不,是归零重写。您之前的‘操作系统’,加载了太多西大补丁,内存溢出二十年了。”
迈克尔怔了三秒,忽然笑出声,笑声清亮得像少年时代练声房里的玻璃窗被阳光撞响。他拍了拍秦大野的手背:“你知道吗?我昨天梦见自己站在月球背面,脚下不是岩石,是一整块巨大的、正在呼吸的青铜编钟。敲它,发出的声音不是‘咚’,是‘嗡——’,震得我牙根发麻,可一点都不疼。”
秦大野没接话,只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亮着,是御林铁卫AI刚生成的梦境解析简报:【编号MJ-0723,潜意识核心意象——青铜编钟(文明基座/不可篡改律令),月球背面(被遮蔽的真相/未被观测的实相),呼吸态(生命系统重启确认);建议关联‘周处除三害’终场戏音效设计:以编钟泛音层叠电子脉冲,构建‘神性秩序’与‘机械意志’共振频段。】
迈克尔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东大特制钛合金指环——内圈刻着极细的《道德经》第四十二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外圈却是战锤40K的帝国箴言:“In the grim darkness of the far future, there is only war.” 两行字首尾咬合,无缝嵌套。
“你连我的梦都编排好了?”他问,语气毫无责备,只有猎人发现陷阱里藏着金箔的兴味。
“不。”秦大野给自己倒了杯枸杞菊花茶,热气氤氲,“我只是把您心里早写好的剧本,调了个亮度。”
当天下午,迈克尔主动提出要见御林铁卫的“思想建设组”。
不是听报告,是参加诉苦会。
地点设在东大西山军民融合实训基地地下三层——原为冷战时期核掩体改造的“磐石讲堂”。没有主席台,只有环形阶梯座椅,中央摆着十张旧木桌,每张桌上放着一只搪瓷缸,缸底印着褪色的“蒙大拿州立监狱1987年劳动标兵”字样。
第一批到场的是三十名蒙大拿私兵,全是经历过“锈带大溃散”的老兵。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蓝工装,袖口磨得发白,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机油痕。没人说话,只静静喝着缸里的大麦茶,目光低垂,像三十余尊风化中的石像。
迈克尔坐在最前排,没带保镖,只让秦大野陪在身侧。他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1993年洛杉矶警局地下室,他被三个持电击枪的白人警探按在水泥地上时,膝盖骨砸裂地板留下的印记。
第一位开口的是个独眼汉子,右眼罩着黑皮眼罩,左眼浑浊却锐利如刀:“我叫雷德·哈珀。1999年,通用汽车关闭密歇根州弗林特工厂那天,我抱着三个月大的儿子在厂门口站了十六小时。警察驱散,我儿子呛了催泪瓦斯,肺部感染,死了。葬礼上牧师说‘上帝自有安排’,我啐了他一脸血。”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枚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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