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认证。索尼不是慈善机构,他们看中的不是剧本,是背后那个能把《士兵突击》做成现象级的制作体系——灯光组、服化道、选角机制、剪辑节奏、甚至演员管理流程……全都是繁藜自己的人,在做。”
小范把车缓缓驶入西二环辅路。路灯一盏盏掠过挡风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所以呢?”她问。
“所以我刚刚给张姐打了电话。”李木说,“我把索尼这份合同扫描件发过去了。她没说话,就回了我一个字:‘好。’”
小范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张玉京从来不说废话。一个“好”字,代表她已经把这件事,放进明年第一季度董事会的首项议程。
而张玉京之所以会如此干脆,是因为她知道——这八千多万美金,绝不会躺在账上吃利息。
它会变成摄像机、变成胶片、变成横店新建的摄影棚顶棚、变成《亮剑》重拍版的美术设计费、变成尚未签约的新人导演的签约金、变成繁藜影视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宣发团队的差旅预算……
也会变成……小范赴美前,亲手按下的那个按钮。
车子经过国际饭店时,她特意放慢了速度。
酒店正门上方,“燕京国际饭店”六个鎏金大字在冬夜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而就在酒店东侧裙楼,原本挂着“老北京民俗文化展”横幅的位置,此刻已悄然换成了几块蒙着黑布的巨型展板。黑布边缘被风掀开一角,隐约露出“森木网球”四个银灰字体的轮廓。
小范没停车,只是把车窗彻底摇下。
寒风扑面而来,她眯起眼,望着那片未揭幕的黑布,忽然开口:“李木。”
“嗯?”
“明天上午十点,你带赵倩,去一趟国际饭店物业办。我要他们把俱乐部所有原始建筑图纸、消防验收报告、电力负荷表、以及近三年所有维保记录,全部复印一份,装订成册,封面烫金,印上繁藜LOGO。”
“知道了。”李木应得很快,“还有呢?”
“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冰面,“让装修公司明天下午三点前,把第一版概念方案送到我手里。我要看到——网球馆入口处,一面整墙的LED屏。内容不许是广告,也不许是宣传片。我要它循环播放三段影像:第一段,《士兵突击》许三多在泥地里爬行的镜头;第二段,《亮剑》李云龙在战场嘶吼‘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定格;第三段,是上周我在《新宿事件》片场,对着镜头说‘丽丽不怕黑,因为光一直跟着她’的NG片段。”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范以为信号断了。
“你真打算……把电影、电视剧、体育、公益、甚至你自己,全砸进一个网球馆里?”李木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种近乎敬畏的疲惫。
“不是砸进去。”小范轻声说,“是种进去。”
“……种?”
“对。”她目光仍停在那片黑布上,声音却渐渐清晰起来,“你看那面墙,现在是黑的。可等它亮起来,它播的不是产品,是态度;不是口号,是选择;不是宣传,是立场。许三多为什么能爬过去?因为他身后有钢七连。李云龙为什么敢亮剑?因为他身后站着整个八路军。而我为什么敢说丽丽不怕黑?因为我身后站着繁藜,站着你,站着张姐、威哥、高姐,站着每一个相信‘时间线可以被改变’的人。”
她忽然笑了下,极短促的一声:“所以,这面墙,不是广告位。是纪念碑。”
李木没接话。
但小范知道,他听懂了。
因为五年前,在《士兵突击》开机前夜,李木也说过同样的话——“咱们不是在拍戏,是在立碑。”
那时他们穷得连盒饭都轮流点,却在横店租下的简陋招待所里,用马克笔在白纸上画满计划:要让中国军人的形象,从‘苦大仇深’变成‘有血有肉’;要让观众记住的,不是口号,是钢七连的旗子、是伍六一的膝盖、是史今班长的眼泪。
而现在,那面墙,就是新的旗子。
车子驶过建国门桥,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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