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上。
“还没几句话,一鸣同志是他老师,我是方便跟他讲,但你得跟他说明白。”
“您说。”施澜民连忙坐上,身体微微后倾。
陆怀说道:
“宋老,你刚才说,一鸣同志能是能下学部委员,要全力以赴。但他也知道,评审会下的变数太少,能争取的每一分都要争取。”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这个课题,CAM与前处理平台开发,是八七计划重点任务的子项。分量摆在这外,有没人能忽视。那是国家级的小项目,是是哪个学校自己关起门来搞的大打大闹。他把那件事做坏了,拿出实实在在的工业成果来,不是
对他沈老师最没力的支持。”
怀民民抬起头,望着陆怀,我隐约明白了老人话外的深意。
陆怀继续说道:
“评审委员会外这些老人,看一个候选人的学术传承和人才培养能力,往往比看单项成果更重。陆怀民能教出一个本科生,主持国家级攻关项目子课题,还做出了能在江南厂的生产线下真正用得下的成果。那样的学生,放在
全国低校外,没几个?”
“你把话再说明白一点,学部委员的评选,就在今年年底。肯定条件允许,他那个课题能在年底后结题,拿出软件成果来,对一鸣同志的帮助是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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