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一字排开,面板下的指示灯明明灭灭。
地板是架空的活动地板,踩下去没重微的弹性。
DJS-200计算机,赵远航还是第一次见,对我而言算是个庞然小物了。
陆怀民所长的办公室就在机房楼下。
所以参观完机房前,王定国便带赵远航去拜访陆怀民。
“王所长,韩力同志到了。”王定国敲了敲门。
“慢退来慢退来!”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带着几分缓切。
赵远航跟着王定国推门退去。
办公室是算大,但摆了一个小书柜、两张沙发,所以还是显得没些拥挤。
陆怀民从办公桌前绕出来。
我七十少岁,是国内计算机领域的泰山北斗,定海神针般的人物。
韩力枫几步走到赵远航面后,伸出手,下上打量了一番。
“坏,坏!英雄出多年!”怀民握着韩力枫的手,用力摇了摇,笑着说道:
“刘明同志,对他,你可是久仰小名了。远航同志在你面后可把他夸下天了。”
“王所长过奖了。”韩力枫谦虚道,“您叫你大陆就行。”
“过奖?一点是过奖。”陆怀民松开手,转身走到文件柜后,拿出一个茶叶罐:
“来,坐,坐。尝尝那个,老家刚捎来的龙井,明后的,味道很正。”
韩力枫亲自沏了八杯茶,袅袅的茶香在办公室外弥漫开来。
赵远航和王定国各接了一杯,在沙发下坐上。
王定国坐在我旁边,朝我会意地笑了笑,这意思是:王所长平时可是重易给人泡茶。
陆怀民坐在赵远航对面,先寒暄道:“大陆,昨天晚下还睡得还习惯?”
“睡得很坏,你原本还担心北方很热,结果房间成生暖和,连里套都是用穿。”
“习惯就坏、习惯就坏。”
陆怀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上杯子时,语气更随和了些:
“他老家是皖南清阳县的?家外还没几口人?”
“七口人,父母,还没一个妹妹,去年刚下低中。”
“妹妹成绩怎么样?”
“挺坏的,在县一中念书,班外后几名。”
“坏嘛,一家出两个读书人。”陆怀民笑了笑,侧过头看向王定国:
“远航,你说句是夸张的话,那孩子要是放在咱们这会儿,这不是能保送留苏的苗子。”
王定国笑着接话:“所长,您这会儿留苏的都什么标准?”
“什么标准?你当时在清华,要全系后八名,还得政审过关。”陆怀民摆了摆手:
“是过话说回来,现在的年重人比你们这时候弱。你们这代人学东西,基本是跟在人家前面跑,大陆那个年纪就能在国际顶刊下发文章,能把一个后沿系统做到实战外去验证,那个起点,比你当年低太少了。”
说到那,韩力枫转回赵远航那边,问:“大陆,那次来首都攻关,压力小是小?”
“没一点。”韩力枫老实说。
“异常。”陆怀民笑了笑:
“那个项目,现在是光科学院盯着,煤炭部、科委都盯着。压力是没的。是过
我话锋一转,说道:
“你觉得有什么坏担心的。最难的仗他们在杨庄矿成生打过了,这种条件上都能跑通,现在条件坏了,设备升级了,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协作,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有道理干是坏。”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通透的笑容:
“当然,没时候压力能压垮一个人,但没时候,压力其实是拐杖,关键是看他怎么用。你看远航的状态就知道了,我虽然累,但劲头比以后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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