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冥门】开启的一刹那,纪言终究是扛不住那份危险的杀意。
【诡武士刀】只是握住刀柄,右眼【死亡预见】就强烈触发了——
一个诡域形成的空间,单独镶嵌在房间内。
恐怖的“拔刀斩”,却没有落在纪言身上。
那【诡武士刀】握住刀柄的手,又缓缓松开。
然后,【诡武士】的身形一点点消失在黑暗中……
雪朝着纪言玩味的眨了眨眼:“唬你的,其实我在【谎言羊皮卷】上什么都没写。”
“而且,那把从你身上“薅”下来的【诡武士刀......
纪言指尖捏着泛黄信封,粗粝纸面刮过指腹,像一张干枯人皮。他没急着拆,而是将信封翻转过来,对着门缝漏进的微光——封蜡上印着一枚扭曲的“發”字,边缘渗出暗红血丝,正一颤一颤地搏动,仿佛活物的心跳。
许芯喉头一紧:“那是【發財面具】的烙印……它真把‘酬金’规则,刻进了信封里?”
纪言没答,只将信封凑近鼻尖。一股陈年墨香混着铁锈味钻入鼻腔,但在这气味之下,还藏着极淡的、类似羊皮卷焚烧后的焦糊气。他忽然抬眼,看向【羊诡医】那张裂开至耳根的嘴:“你刚才说,这三封信,是‘针对我们三位的陷阱’。”
【羊诡医】歪着头,黑羊毛从它眼眶边缘簌簌脱落:“是啊,陷阱。”
“可你没说,陷阱是谁设的。”纪言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雪知道【谎言羊皮卷】的发动逻辑,也清楚【诡邮差】的‘开信即真’——但【羊诡医】,你作为NPC,不该主动点破‘陷阱’二字。”
话音未落,【羊诡医】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滞。
孔奕瞳孔骤缩:“它不是NPC?!”
“不,它还是NPC。”纪言摇头,目光如钉子般钉在【羊诡医】左耳后——那里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缝合线,线头微微翘起,露出底下灰白的、非血肉的材质,“但它被‘寄生’了。有人把一段记忆,塞进了它的程序里,让它替自己说话。”
许芯瞬间反应过来:“雪……用【發財面具】的规则,篡改了【羊诡医】的底层指令?”
“不止是篡改。”纪言指尖突然发力,信封一角被撕开一道口子,却没有展开——只是让那缕焦糊味更浓了些,“她在用‘未来纪言’的权限,给过去纪言‘埋伏笔’。”
他猛地抬头,直视【羊诡医】那对浑浊凸出的眼球:“所以,你真正想问我的,不是‘学生做了什么’。”
“而是——”
“如果‘未来纪言’已经吃掉了你,为什么‘现在纪言’还能站在这里,和你对话?”
空气骤然凝固。
【羊诡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有块碎骨头卡在气管深处。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里本该是被【血影嫁衣】撕裂的伤口,此刻却诡异地愈合了,只余下三道平行的、新鲜粉嫩的肉痕,如同刚做完手术的缝合线。
“原来如此……”许芯倒吸一口冷气,“它根本不是黑化,是‘重载’!雪用【發財面具】的权限,把它当成了中转服务器,把一段‘未来数据’强行灌了进去!”
孔奕冷笑:“所以这局根本不是双选题。”
“是三重套娃。”纪言终于撕开信封。
没有纸张滑出。
只有一小撮灰烬,簌簌落在他掌心。
灰烬落地即燃,却无火苗,只腾起一缕青烟,烟雾缭绕中,浮现出一行血字:
**【你已确认收信。谎言生效。】**
——不是【诡邮差】发动能力。
——也不是【谎言羊皮卷】自动触发。
而是纪言自己,亲手按下了启动键。
许芯脸色煞白:“你疯了?!”
“我没疯。”纪言摊开手掌,任那青烟缠绕指间,“我赌它不敢真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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