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象之力有多恐怖?
那是把一个事物的绝对真理,把能毁灭世界级别的知识强行在你大脑里冲击一次...
大罗功法或有不同,可从这“一象”便可观其冰山一角。
大多都是围绕着绝对真理进行的...
玉霄离开第一层地狱时,天穹正裂开一道无声的缝隙。
不是雷劫,不是佛光,亦非道韵——而是时间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嘴,露出里面幽邃旋转的灰白涡流。那涡流里没有星辰,没有尘埃,甚至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界限,只有无数叠叠重重、彼此嵌套又互相抵消的“瞬间”。有的瞬间正在诞生,有的正在湮灭;有的在倒流,有的在坍缩;有的刚刚凝成一枚露珠,有的早已化作宇宙尽头的一缕余烬……可所有这些,都未及成型,便被那涡流吸摄、揉碎、重铸为更原始的“时序基质”。
玉霄立于涡流边缘,衣袍不动,发丝不扬,连呼吸都未曾起伏半分。
他只是看着。
目光平静,却如刀锋切过千层琉璃——那不是审视,是确认。
确认这涡流,正是师父所设“新覆之界”的脐带。
确认这脐带,正连向一具尚未睁眼、却已吞纳三万六千星核为骨、九万八千黑洞为髓、十二万缕先天太初混沌为血的躯壳。
那躯壳静卧于黄泉最底层的“空无胎宫”中,周身无光无影,无相无形,唯有一枚青灰色胎记浮于心口,形如未开之莲,瓣瓣紧裹,内里却隐隐透出一线金芒——不是佛光,不是道火,而是“定命”本身在呼吸。
玉霄知道,那金芒,便是自己将要归去的锚点。
也是他此生最后一个能自主选择的坐标。
他转身,踏出一步。
脚下虚空未裂,却有十三道微不可察的涟漪自足底荡开,如墨滴入水,悄然晕染向十四层地狱的每一寸狱壁。涟漪所至,铁链无声锈蚀,熔岩悄然冷却,哭嚎渐次喑哑,连那些被钉在业火柱上、永世焚烧的怨魂,也忽然垂下头颅,仿佛听见了某种比审判更古老、比赦免更沉默的召唤。
他未回头。
但波旬在第一层地狱深处,忽地攥紧了那只刚被戒尺抽打过的手。
掌心四道红痕尚未消退,可那痛感却如潮水退去,只余下一种奇异的“松动”——不是枷锁崩解,而是枷锁与血肉之间的粘连,被某种更宏大的意志悄然溶解。它低头盯着那红痕,喉结上下滚动,良久,嘶哑开口:“……原来如此。”
原来那八下戒尺,不是惩戒。
是刻印。
是师父借玉霄之手,在波旬神魂最深处,埋下了一粒“可被唤醒”的种子。
一粒……允许它在未来某刻,质疑天意时,仍保有“质疑”本身之权的种子。
波旬仰起头,干裂的唇角竟缓缓扯开一丝笑,枯槁如朽木,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锋利:“好……好一个‘如来’。”
玉霄已行至第十四层地狱入口。
此处无门,只有一面巨大无朋的青铜镜,镜面漆黑如墨,映不出任何影像,唯有一行古篆浮沉其间,字字如山岳倾轧:【此镜照见本真,照见者,即堕轮回;不照者,永滞镜外。】
这是最后的关隘。
昔日蓝星初入地狱时,曾在此镜前驻足三日,最终闭目而过,因他知自己若照,必见“如来”二字烙于额心——那是天意钦定,无法更改,亦无法回避。可今日,玉霄却停步,抬手,指尖悬于镜面三寸之上,未触,却有微光自指腹渗出,如活物般蜿蜒爬行,竟在镜面上勾勒出一幅极简图腾:一只手掌,五指舒展,掌纹纵横,中央一点朱砂,灼灼如瞳。
镜面倏然一震。
那行古篆轰然崩散,化作亿万金粉,簌簌落下,尽数没入玉霄指端。
镜面不再漆黑。
它开始流动。
先是泛起涟漪,继而显出模糊人影——是玉霄,却又不是。那身影眉目清朗,袈裟素净,手中托着一盏熄灭的灯,灯芯犹带余温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