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给薛凤祚暖场,这件事薛凤祚十分感激,下台后,根本不理会宋继澄等人,在巡警护送下上了一辆华丽的四轮马车。
明朝马车,是否豪华,全在《大明律》当中,当初老朱制定了许多关于条目限制百姓。
...
青沟村仓库外,夕阳正斜斜地泼在锈蚀的铁皮屋顶上,把几处漏光的破洞染成暗金色。刘秀岚蹲在行李箱边,手指捻起一张百元钞票,对着光反复翻看——水印清晰,安全线微颤,冠字号码油墨凹凸分明。她数到第三叠时,朱建白忽然按住她手腕:“别数了,八百万整,一分不差。”
刘秀岚没抬头,只将钞票塞回箱中,指尖沾了点油墨似的淡灰:“俊辉走前,车停在路边没动三分钟。”
“他在换汇。”朱建白从工装裤兜掏出一部旧手机,屏幕裂痕里映着她半张侧脸,“刚查过交易记录,八百万人民币到账后,立刻转出七百二十万USD,挂单卖出比特币,手续费收得比黑市典当铺还狠。”
刘秀岚终于直起身,脖颈后那截黄地七合云纹方巾被晚风掀开一角,露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不怕我们反水?”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仓库顶棚里蜷缩的灰鸽。
“怕。”朱建白踢开脚边一颗松动的铆钉,“所以他留了后手——刚才你验钞时,我扫了他手机屏保。”他调出一张模糊截图:漆黑背景里,一枚银色U盘静静躺在天鹅绒垫上,U盘侧面刻着细小篆体“塞西尔”。“这东西他随身带,但没插进任何设备。只要他心跳停止超过四十秒,内置芯片会自动擦除所有数据。”
刘秀岚忽然笑了。不是轻松的笑,是刀刃出鞘前那声低哑的金属震颤。她摘下棒球帽,露出额角一道新愈的浅疤——那是三天前在琴岛码头被集装箱吊臂擦伤的。“科顿·塞西尔养狗,也给狗戴项圈。”她将帽子扣回头上,压得极低,阴影恰好遮住右眼,“可狗要是咬断了项圈呢?”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刺耳刹车声。一辆改装过的三菱帕杰罗猛地刹停在仓库铁门十米外,车门弹开,跳下三个穿连体工装服的男人。领头那人左耳缺了小半,右耳却挂着枚金蛇形耳钉,在余晖里泛着冷光。他没看刘秀岚,目光直接钉在朱建白脸上:“徐洪林说,钱在这儿。”
朱建白没应声,只抬手示意刘秀岚退后两步。刘秀岚后退时,左脚靴跟碾碎了一截干枯的鼠尾草,药香混着铁锈味弥漫开来。
缺耳男人走近行李箱,伸手欲掀箱盖。朱建白忽然开口:“斯科特先生,您左耳缺的那块,是去年在泗水县拆迁现场被钢筋扎穿的吧?”
男人动作一顿,金蛇耳钉倏然晃动。
“当时您替郭综合挡了那根钢筋。”朱建白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施工图,图角盖着鲜红印章,“这是青石板栈道的原始设计图,您签字确认过。第七根横梁的承重节点,您用红笔圈了三次——因为郭综合说桐油拌石灰不够,要加猪血和烟子。可现在工地上的猪血,是兑了三成水的。”
缺耳男人喉结滚动,右手悄悄摸向腰后。朱建白却已将图纸拍在他胸口:“郭综合今天中午打过电话,说排水渠没埋管。您知道为什么吗?”
男人沉默。
“因为排水管订单在您名下。”朱建白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水泥地,“收货地址填的是您租住的城中村出租屋,签收人写着‘史蒂夫’。而史蒂夫——”他忽然侧身,指向仓库西侧锈蚀的消防梯,“此刻正蹲在那儿啃热狗,左手捏着您刚甩给他的二十块钱。”
缺耳男人猛地回头。消防梯第三级台阶上,果然坐着个穿皱巴巴牛仔裤的年轻人,正把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嘴里,油腻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冲这边咧嘴一笑。
“斯科特先生。”刘秀岚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如裂帛,“您替科顿·塞西尔做事,可知道他去年在墨尔本港卸的那批货?集装箱编号VLU924718,报关单写的是‘工业滤网’,实际是军用夜视仪镜片。”
男人瞳孔骤缩。
“更巧的是——”刘秀岚从卫衣口袋掏出一个牛皮纸包,抖开,里面是十几片薄如蝉翼的镜片,“您上个月寄给斯德哥尔摩表弟的‘生日礼物’,和这批货同批次。海关抽检报告昨天发到您邮箱了,邮件标题写着‘紧急协查’。”
男人脸色瞬间惨白。他腰后那只手终于抽了出来,却不是枪,而是一台黑色加密手机。他拇指急促按动,屏幕却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