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什么‘爆’在最后?”
柴犬诚一郎脱口而出:“因为……爆炸最猛?!”
料理术士一把捂住他嘴。
夏鸣却笑了:“对。‘爆’不是收束,是释放。是把前四技所有压抑、所有沉淀、所有蓄势……全数炸开。”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那片碎玉,玉中倒影渐渐扭曲,竟显出五道交错光轨——蒸的云气、熬的星砂、炸的金鳞、切的银光,最终全被一道粗粝狂暴的赤红轨迹贯穿、撕裂、重组!
“‘爆’不是第五技。”夏鸣声音沉下去,像石子投入深井,“是‘钥匙’。”
寂静如墨泼洒。
宴席研究生忽然抬手,指尖捻起一缕自己影子里飘出的金鳞虚影,轻轻一吹——金鳞散作星尘,竟在半空凝成五个微小漩涡,漩涡中心,分别浮现出“蒸”“熬”“炸”“切”的篆字虚影,而第五个漩涡空荡荡,唯有一圈灼热气浪缓缓旋转。
“原来如此……”她喃喃,“‘爆’不在技中,而在技与技之间。”
莫景鸢左眼银芒暴涨,映出五道光轨骤然加速、碰撞、湮灭又重生的轨迹。他呼吸一滞:“……是‘承转’。”
就在此刻,血色小厅地面轰然龟裂!裂缝深处涌出沸腾岩浆,岩浆表面浮沉着无数张扭曲人脸,每张嘴都无声开合,吐出同一句话:
【契成·路启·汝为薪】
岩浆漫过脚踝,灼痛却不伤肤——那是规则之火,专焚意志。
“来不及了。”料理术士抹了把汗,“他们要强推‘死契’入体!”
“不。”夏鸣忽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小厅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青铜巨门,“门还没关死。”
他快步上前,右手按上冰冷门扉,左手却探入怀中,取出一物——正是昨日莫景鸢交予他的、那枚刻着“-1”符号的残缺玉牌。玉牌边缘参差,断口处竟与青铜门上某处凹槽严丝合缝。
“你留着它,就是为了此刻?”莫景鸢声音微哑。
夏鸣不答,只将玉牌用力嵌入门扉凹槽。
咔哒。
一声轻响,如锁簧弹开。
青铜门轰然洞开,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黑暗,而是……一片浩瀚星空。星辰缓慢旋转,星轨纵横交错,每一道轨迹末端,都悬着一枚微缩玉牌,牌上刻着“-2”“-3”“-4”“-5”……直至“-7”。
而星轨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纯白玉牌,其上无字,唯有一道细微裂痕,蜿蜒如泪。
“这才是真正的‘技’库。”夏鸣仰头望着星空,“不是分散在各层……是藏在‘路’的尽头。”
“可他们……”柴犬诚一郎指着脚下沸腾岩浆,“马上要把我们炼成薪柴了!”
夏鸣终于回头,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却绷紧的脸,最后落在叶菱眼中。
“那就让他们烧。”他声音平静得可怕,“烧得越旺,越照得见‘路’在哪里。”
话音落,他竟主动踏前一步,右脚踏入岩浆!
嗤——
白气蒸腾,并非血肉焦糊之气,而是某种更为纯粹的……“剥离”之声。
众人惊骇欲呼,却见夏鸣脚踝处岩浆骤然退潮,退潮之处,皮肤完好无损,唯有一道银线悄然浮现——与鬼王颈上切口,分毫不差。
“他在……献祭‘技’?”宴席研究生失声。
“不。”莫景鸢死死盯着那道银线,“他在‘标价’。”
银线蔓延,如活物攀爬至夏鸣小腿,倏然炸开!无数细碎银光迸射,尽数没入头顶星空。霎时间,五枚玉牌——“-1”至“-5”——同时亮起刺目白光,白光交织,竟在星空中投下巨大虚影:
五道人影,持刀、执勺、燃火、控油、挥铲……动作各异,却共同指向中央那枚纯白玉牌。
【技·契·成·路·启】
八个大字,自虚影中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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