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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缓缓闭眼。
超嗅觉全开。
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听见远处牛头马面铁链拖地的钝响,听见莫问来客压抑的呼吸起伏,听见铜铃在对方掌心微微震颤的嗡鸣……
还听见,自己胸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那缕雪松气息,缓缓苏醒。
不是食欲。
是战意。
是二十年来第一次,不必藏拙,不必伪装,不必计算得失的——纯粹的、滚烫的、属于厨师的饥饿。
她睁开眼,望向莫问来客的方向。
对方也正看着她。
两人之间隔着沸腾的人潮,隔着蒸腾的雾气,隔着血色大厅永不熄灭的幽火。
可那一眼,已胜过千言万语。
包子嘴角微扬,抬手将一缕额前碎发别至耳后。
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今晚八点。
通风管道B7口。
我们拆包子。
不是为了找出口。
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当“吞”字真篆震开第三层密匣时,里面装的从来不是钥匙。
而是另一把刀。
一把,比血色地狱更冷,比孟婆汤更烈,比所有既定规则更锋利的——
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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