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三六六章 【奥斯卡的小金人】(求订阅)(第2/3页)

令人心悸的“吱呀——”。

最后三帧定格:艾晴站在巨幅蓝色抽象画前,画布上颜料堆叠如凝固的浪;姜雨背影消失在自动门缝隙间,门缝窄成一道幽深蓝线;最终画面黑屏,唯有一行白色小字浮出——“爱不是答案,是提问本身”。

视频发布两小时,播放量突破八百万。香江《明报》影评版头条写道:“许若楠用十年时间证明,她既是持刀解剖时代的外科医生,也是俯身缝合伤口的护士。而今,她终于撕下所有标签,只以‘许若楠’之名,站在光里——那光不来自奖杯,而来自她始终未曾熄灭的,对人性幽微处的凝视。”

庆功宴设在凤凰剧院顶层露台。九月威尼斯的夜风带着咸涩水汽,远处潟湖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银。许若楠端着一杯苏打水,独自倚在汉白玉栏杆边。身后喧闹渐远,她望着水中晃动的灯火,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

“躲这儿喝白水?”倪霓的声音带着未散的酒气,却异常清醒。她没穿礼服裙,换了一件宽松的靛蓝亚麻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她径直走到许若楠身侧,也学她一样双手撑在冰凉石栏上,目光投向远方,“他们都说你拿奖是意料之中。可我觉得……”她侧过脸,月光勾勒出她下颌清晰的线条,“你等这一天,比等金狮奖更久。”

许若楠没回头,只是将杯中气泡升腾的轨迹看得更专注了些。“你知道我第一次试镜,演的是什么角色吗?”

倪霓摇头。

“一个被退学的美术生,在天桥底下给人画速写。导演让我演‘绝望’,我演了。可他说不够,太外放。我就蹲在桥洞阴影里,盯着自己手背上跳动的青色血管,演了整整三天——演它如何搏动,如何疲惫,如何在每一次收缩里,悄悄咽下一口血。”

倪霓呼吸一滞。

“后来导演说,你不用演了,你就是。”许若楠终于转过头,目光沉静如深潭,“所以今天站上台,我不是在领一座奖杯。我是在替十五年前那个蹲在桥洞里的女孩,接过她本该被看见的光。”

风忽然大了,吹乱倪霓额前几缕碎发。她抬手撩开,指尖却在触到许若楠耳后时微微一顿——那里,一道极淡的旧疤蜿蜒隐入发际,像一道被岁月抚平的闪电。“你这儿……”她声音很轻。

许若楠下意识摸了摸,笑了:“十七岁,和同学打架,被玻璃划的。她说我疯了,为了个女同性恋剧本放弃保研。”

“然后呢?”

“然后我赢了。”她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她现在是某三甲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去年她女儿高考,填志愿问我建议。我说,选你真正想碰的东西,哪怕它看起来不像个正经出路。”

倪霓长久地望着她,忽然伸手,将自己手中那杯未动的香槟塞进许若楠手里。“喏,敬你的‘正经出路’。”她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明天一早,索尼影业亚太区总裁要飞来谈北美发行。后天,戛纳组委会发来正式邀请函,希望你以‘导演-演员双栖大师’身份,出席明年三月的导演双周单元开幕。再往后……”她顿了顿,眼中浮起一丝狡黠的亮光,“香江那边传来消息,奥斯卡外语片初选名单已出,《蓝色》高票入围。他们说,你若愿意亲赴洛杉矶做路演,金球奖影后提名,八成稳了。”

许若楠没接话,只是将香槟杯沿抵在唇边,任那微苦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望着远处水面上浮动的星子,忽然问:“你觉得,姜雨三年后会怎样?”

倪霓怔住。

“不是电影结局。”许若楠目光未移,“是真实的她。如果她活在这个世界,没有艾晴的画展,没有那扇门,只有她自己,揣着那本被翻烂的《洛丽塔》,在城中村出租屋的阳台上种薄荷,靠给网店画插画糊口……她会怎样?”

倪霓沉默良久,才低声说:“她会继续写。写艾晴没画完的那幅《雨巷》,写自己左手第三根手指永远比右手短半厘米——因为十二岁那年,为藏一本禁书,被父亲用尺子打断过。她会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写进新小说的第一页。”

许若楠终于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冰层乍裂,露出底下温热的活水。“对。”她轻轻碰了碰倪霓的杯沿,清脆一声,“敬所有没被拍成电影的真实。”

就在此刻,露台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周丽快步走来,神色凝重:“若楠,刚收到消息。国内某主流平台,凌晨一点上线了《蓝色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