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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一箭三雕,豪取五杀!(第1/4页)

龙珠的语音里乱成了一片。

BDD和Pray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是劝住了可汗。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其实劝不劝可汗也没什么区别。

因为上路已经没有办法对线了。

当可汗重新...

我蹲在首尔弘大附近一条窄巷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捏着半瓶红牛,铝罐被攥得微微变形,指节发白。夜里十一点,首尔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凉意,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单薄的卫衣领口。我盯着手机屏幕——微博热搜第七位:#SKT三连冠#,底下是满屏“爷青回”“李相赫封神”“LOL最后的荣光”。可我的指尖却悬在输入框上方,迟迟没敲下那条早已写好的转发:“恭喜,但冠军不是终点。”

不是终点。

这念头像块烧红的铁,烫得我喉咙发紧。三天前,在仁川文鹤竞技场后台,我穿着临时借来的西装外套,袖口还沾着没擦净的泡面汤渍,站在选手通道阴影里,看Faker摘下耳机,朝全场鞠躬。他额角有汗,眼底却亮得惊人,仿佛整个S7的星光都凝在他瞳孔里。而我身后三米远,RNG替补席上,Uzi低头盯着手机,拇指反复划过屏幕,锁屏壁纸是2013年OMG五杀翻盘时他举着鼠标狂吼的截图——照片里少年眼睛赤红,像烧着两簇不肯熄的火。

那火,现在快灭了。

我拧开红牛,气泡嘶嘶炸开,苦涩的甜味混着金属腥气冲上鼻腔。手机突然震动,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备注名“教练老陈”,头像是一张泛黄的训练室合影,背景墙上贴着褪色的“S5冲冠”横幅。

【老陈】:小林,来趟酒店天台。带瓶红牛,别让前台看见你穿这身。

我没回,直接掐灭烟,把空罐塞进路边垃圾桶。桶沿锈迹斑斑,像干涸的血痂。电梯镜面映出我此刻的样子: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下巴冒青茬,头发乱得像被电过,唯一整齐的是左腕上那块电子表——表盘裂了道细纹,但秒针还在跳,咔、咔、咔,固执地咬着时间。

天台铁门虚掩着,风卷着碎纸片打转。老陈背对我站着,手里拎着个印着“SKT”logo的保温桶,桶盖缝隙里飘出隐约的药味。他肩线比去年瘦削许多,西装外套空荡荡挂在身上,像套在竹竿上的布口袋。

“来了?”他没回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喝点热的。SKT队医给的参茶,说能压惊。”

我接过保温桶,指尖触到杯壁温热,却没掀盖。老陈终于转身,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右眼下方有道新鲜抓痕,像是自己无意识抠出来的。“知道为什么叫你上来么?”

我摇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还难看:“因为刚才,RNG俱乐部发来通知——Uzi,正式离队。”

风猛地灌进领口,我手一抖,保温桶差点脱手。参茶晃荡着泼出几滴,落在水泥地上,瞬间蒸腾成淡褐色水渍,像一小片干涸的血。

“理由呢?”我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状态不稳定。”老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边角卷曲,“这是体检报告。心率变异性指标连续三个月低于职业选手基准线,睡眠监测显示深度睡眠不足两小时……还有这个。”他抽出另一张纸,字迹潦草如刀刻,“他昨晚凌晨三点,一个人在训练室打了七把Rank,全输。最后一局用薇恩,从头到尾没买过真眼。”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像被塞进一块冰。真眼——那个被Uzi在S6四强赛用盲僧闪现R踢飞五个的英雄,那个让他在巴黎王子公园球场嘶吼到破音的英雄。三年过去,他连插真眼的习惯都忘了。

老陈忽然抬手按住我肩膀,力道重得让我踉跄半步:“小林,你记得S5吗?”

当然记得。那年我在上海虹桥火车站地下通道写稿,用捡来的半截铅笔在泡面包装袋背面列大纲。Uzi在八强赛对KT,第五局水晶爆炸时,他摔了鼠标,碎片崩到我脚边。那天我蹲在臭烘烘的污水沟旁,就着路灯抄完三千字,手指冻得僵直,却把“Uzi vs Deft”的对线细节记了整整五页纸。

“他当时摔鼠标,是因为觉得对不起粉丝。”老陈松开手,从保温桶里倒出两杯参茶,递给我一杯,“现在不摔了。他坐在那里,打完七把,安静地关掉电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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