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地同频共振时,心光乍现的刹那——是肝藏魂、心藏神、脾藏意、肺藏魄、肾藏志,五脏精气神高度凝聚后,迸发的‘先天之识’!它不依附于清醒,亦不屈服于混沌。它在醉里,在梦里,在将死未死的边缘,在一切意识退潮的深渊之上,依然巍然矗立,熠熠生辉!”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每一张写满震撼的脸,最后落在顾言身上,那眼神里,是惊涛骇浪后的浩渺平静:
“所以,我们不需要他保持清醒。我们要看他,在意识被酒精冲刷殆尽的悬崖边上,那一点不灭的心灯,是否还能照彻阴阳、洞穿表里、直指病根!”
话音落,顾言忽然抬手,取过桌上一只空瓷碗。他并未盛药,而是将桌上一碟刚上的、尚带余温的琥珀色桂花蜜,舀了一勺,缓缓倒入碗中。接着,他又拎起那瓶二锅头,倾斜瓶身,琥珀色的酒液混着辛辣酒气,注入蜜糖之上。
蜜与酒相融,初时翻涌,继而沉降,最终在碗底凝成一片浑浊而深邃的暗金色。
他端起碗,凑近唇边,深深嗅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竟将这一碗酒蜜,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放下碗时,他唇角沾着一点金褐色蜜渍,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幽深,仿佛饮下的不是酒蜜,而是整条奔涌的银河。
他缓缓起身,走向模拟人。
脚步未乱,身形未晃,唯有衣袖掠过空气时,带起一丝极淡的、混合着酒气与蜜甜的微风。
他俯身,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悬于患者百会穴正上方半寸。
指尖未触,可患者额前几缕灰白头发,竟无风自动,微微飘起。
紧接着,顾言指尖轻颤,似有无数看不见的银针,在虚空中飞速穿行、定位、刺入——刺入的是穴位,更是病机深处那团盘踞的风、痰、瘀、火!
“百会——镇逆息风。”
“风池——引阳入阴。”
“丰隆——豁痰通络。”
“太冲——泻肝平阳。”
“内关——宁心安神。”
“足三里——健脾化痰。”
他每念一穴,指尖便似有微光一闪,模拟人对应穴位处的传感器,便同步亮起一点幽蓝微光,连成一条流动的、搏动的光之溪流,自头顶百会,蜿蜒而下,直贯双足涌泉!
光流所至,模拟人喉间痰鸣声骤然减弱,左臂抽搐频率明显降低,胸廓起伏变得深长而均匀。那原本急促的、带着濒危气息的呼吸,竟一点点沉静下来,仿佛有只无形巨手,正将狂躁的气血,温柔而坚定地,按回它该在的轨道。
十秒。
仅仅十秒。
顾言收指,直起身。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七位国医大师,最后落在赵弘毅脸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针毕。患者神志将清,言语渐利,左肢活动可恢复七成。三日后复诊,当调养肝脾,固本培元。”
赵弘毅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就在顾言话音落下的同一瞬——
模拟人紧闭的眼睑,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里面,没有浑浊,没有迷蒙,只有一片劫后余生的、湿润而清明的微光。
它……真的醒了。
不是程序设定的苏醒,是生命在绝境中被强行拽回岸畔,那瞬间本能的、带着痛楚与茫然的清醒。
全场,彻底失声。
25位国家级保健医僵在原地,手中不知何时捏紧的笔杆,已被汗水浸得湿滑;十个大明医集体失重般向后踉跄半步,靠在冰冷墙壁上,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直播镜头前,千万网友的弹幕瀑布般刷过,却再无一人打出半个字符,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的沉默。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