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术瞳能看出一个人的病情发展。
即便人不在眼前,只看文字也可以,只要保证病案上的文字完全符合病人曾经和当下的状态,就能准确无误地推演出来。
随着眼底一抹淡淡的金色流光闪过。
顾言眼前迅速浮现出一道女士虚影,病案中记载的每一条文字信息,都飞速钻入这个虚影的体内,完美复刻对应状态。
与此同时,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总结信息,开始推演!
七年前,该患者正气充足,体质底子还算扎实,那时候只是轻微的肝郁脾虚、肺络......
圆桌中央,一盏铜制油灯被悄然点燃,昏黄光晕温柔地铺开,在十一张椅子围成的弧形里缓缓流淌。酒香混着椒盐烤羊排的焦香、清蒸鲈鱼的鲜气、红烧狮子头的醇厚,一并升腾而起,在空旷会议室里织成一张无形却厚重的网。绿瓶二锅头一字排开,瓶身凝着细密水珠,像一层薄霜,映着灯光,泛出冷冽又灼热的光。
赵弘毅亲自执壶,先给七位国医大师斟满——酒液入杯,清亮如泉,撞壁有声。他顿了顿,目光落向顾言:“顾医生,按规矩,你得先饮三杯,验一验‘醉基’。”
全场呼吸一滞。
顾言没说话,只微微颔首,端起第一杯。指尖稳如磐石,杯沿贴唇,喉结轻动,酒液倾泻而下,未洒一滴。第二杯、第三杯,动作如出一辙,快而准,静而沉。三杯落肚,他放下杯,指尖在杯底轻轻一叩,发出“嗒”的一声脆响,仿佛只是饮了三口温茶。
可没人敢信。
萧老含笑举杯:“来,老朽陪小顾喝一杯,压压酒气。”他仰头饮尽,须发微颤,面上却无半分潮红,唯有眼底深处,似有两簇幽火悄然燃起,温而不炽,静而不灭。
其他六位国医大师亦随之举杯,动作不疾不徐,杯底朝天,酒尽杯干。有人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光澄澈如洗;有人以指腹摩挲杯沿,似在感知酒液在经络中游走的轨迹;还有人垂眸凝视自己搁在膝上的左手,那手背青筋微凸,却纹丝不动,仿佛已与整张木椅长成一体。
赵弘毅没喝,只将手中酒壶轻轻放在桌角,抬手一挥。
两名工作人员立刻推着一架不锈钢推车入场。车上覆着素白棉布,掀开一角——赫然是一具真人比例的高仿真中医临床模拟人!皮肤温润,脉搏微跳,胸腹间嵌着精密传感器,颈侧静脉处还插着一根透明导管,正缓慢滴落淡红色生理盐水,模拟人体微循环。
“患者,男,五十八岁。”赵弘毅声音低沉,字字清晰,“突发左侧肢体麻木、言语蹇涩三小时,伴恶心欲呕,舌质暗紫、苔厚腻微黄,脉弦滑而数。既往高血压病史十年,服药不规律。半小时前于家中突发言语不清,左臂抬举困难,左腿拖曳行走,现平卧于诊床。”
话音未落,模拟人颈部传感器骤然闪烁红光,同步传来一阵低沉而真实的咳嗽声,喉间似有痰鸣,胸廓随呼吸微微起伏,左手指尖竟隐隐抽搐了一下!
全场哗然未起,又被死死扼住喉咙。
这不是考题——这是活生生的卒中前兆!是分秒必争的生死线!
可此刻,桌上十一人,已有八人面泛潮红,额角渗汗,眼神却愈发清亮,瞳孔深处似有银针破雾而出,直刺病机核心。萧老右手三指已搭上模拟人右腕寸关尺,指腹未触皮肤,悬空半寸,却似有无形气流在其指尖盘旋流转;坐在他右侧的陈国医则闭目凝神,左手拇指与食指捻成环状,虚按于患者膻中穴上方三寸,指节绷紧,青筋隐现;最年轻的周国医并未伸手,只将鼻翼微微翕张,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分明混着模拟人呼出的、一丝极淡极腥的腐浊之气。
顾言依旧坐着,未动。
他面前酒杯已空,可杯底残存的一滴酒液,在灯光下竟凝而不坠,悬成一颗剔透水珠,微微晃动,映着满桌灯火,也映着他平静无波的眼。
有人想笑——这小子莫不是吓傻了?别人抢着号脉、闻气、察色,他倒好,光顾着看酒滴?
可下一瞬,顾言抬起了右手。
不是去搭脉,不是去按穴,而是伸向自己面前那瓶未启封的二锅头。他拧开瓶盖,酒香轰然炸开,浓烈如刀。他拎起瓶子,对着瓶口,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剧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